“你是不是想死,若是嘴巴再不干不净,我不可以跟你练练,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为老不尊。”
说完这些,尤觉得不过瘾:“看你那一头的秃斑,再看看秦哥的头发,你怎么就不能跟着他学点好呢?”
等她话落,刚才热闹的大厅突然就安静了,桌上的人都埋头苦吃,摆出一副老子很忙,请勿打扰的模样。
她的话噎的秦授和杜扒海都如同含了一口血,咽不下吐不出的憋闷样。
秦授心里想的是我只当她是夸我年过四十还头发浓密,这确实是自己的优点。
不过这两天还是少与她打交道才是,运动员是不是都跟她一样,只长肌肉不长脑子那玩意儿。
杜扒海则是觉得她那两句话把自己的底裤都给扒了,他妈的别落在老子手里,不然收拾你还不简单。
“这个早饭是按照我们机籍贯做的吗?你们看秦哥是沪市人,有咸豆浆、糍饭、生煎馒头、蟹黄汤包、蟹黄豆腐。”
“杜哥是桂市人,有尼姑素面,土豆,糯米饭团。”
李冰似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把她的发现说了,秦授越发觉得伊婉儿在欲擒故纵,把自己底细摸得这么清楚。
伊婉儿:……除了你,还有两个是沪市人,而且还是自己的熟人好不。
“真的耶,我是扬州人,有小馄饨和粢饭,还有这个蒸饺也是吧?不过我作为艺人,经纪人管的严,从来不碰这些碳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