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长姐那边了？”暮栀抬眸扫了一眼，继续画。
宋枝鹤轻笑，脱下大氅，走进里侧，“娘可真厉害。”
于嬷嬷忙上了一杯茶，随后拉着清欢出了门，留着温香在里面伺候着。
“有何厉害？你以前见着她总是这般不上不下的表情，宋家中大抵让你这般复杂的只有她了。”
暮栀又不是傻子，家中人的心思自然看得清楚，知欢好是好，但是身份上总会觉得差人一等，如若是从大嫂腹中落下，倒没有那么多事，偏偏是方姨娘。
那人最惯会哄人。
当年在家中便是看到长嫂被那方姨娘欺辱，如若这些年没有婆母在身边护着，想必大伯也能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来。
她也喜欢知欢，但是不喜欢她的娘。
好在知欢自幼是养在长嫂的名下，不然肯定生出许多事端出来。x33
“幼时长姐不像这样。”宋枝鹤喝了一口茶，细细想想，觉得还是年幼的长姐最好。
暮栀轻笑摇头，她家蓁蓁啊，还是不懂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