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继圣擦了擦满头的冷汗,不禁想到,若是能活着回国,见到马玉芳的话,自己会不会原谅她呢?想了好久,也没个头绪。
“梆梆!”有人敲门,阿利进来说道:“隔壁平房里石先生来访,你见他吗?”
王继圣说道:“左右也是没事干,让他进来吧!”
王继圣洗了把脸,来到正厅会客室,石三桂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他了。
二人寒暄几句,后三桂开口问道:“王老弟去过山城吗?”
王继圣回答说:“去年的暑假去过一趟,是随旅游团去的,那里没有亲戚和朋友,坐飞机去的,玩了几天,又坐遊轮回的淮西。”
“去年暑假我还在那里主政,不知道老弟听老百姓怎么评价我的?”
“旅游团时间安排的紧张,没听人怎么议论市首。不过看城市建设和城市管理还不错。”
“何止是不错呀,简直就是很好!经济发展在全国也是排在前五的。”石三桂说道。
“那石先生怎么流落到这岛上了呢?”
“唉!手脚不干净,被人举报到上头,几个女人也守不住秘密,将我揭发了出来,没办法,只好潜逃到京城,想找赵公子的爷爷,我的老领导帮帮忙,看看能否逃避掉制裁。谁知道赵家出现了内乱,赵公子的几个堂兄弟想争当赵氏家族的家主,暗中使人追杀赵公子。所幸赵家管家忠伯从中回护,保住了赵公子的一条命,可是赵公子却被砍去了双脚,也被割掉了男人的命根子。忠伯见赵公子寻死觅活的,为保他性命,通过中间人找到了坤沙,便由我护送赵公子出境。”
“那你怎么也被人砍去了左臂呢?”
“咋说呢?原来在山城时做得过分了一些,家产在十亿以上的企业家被我整垮了一千多家。大的黑道团伙也被我灭掉了三个,这些人手段通天,虽然被没收了家产,人被关押起来,但其手下众多,漏网之鱼不少,在中泰边境截住了我和赵公子。忠伯派去的保镖在一次枪战中全部阵亡,我与赵公子被逼无奈,跳入了湄公河,后来坤沙的人把我二人救了上来,就送到这里养了起来。”
“每年五十万美金的生活费,你二人能付得起吗?”
“钱是小意思,我在瑞士银行里存了约有五千万美金,够我用一百年了。赵公子家里更是豪富,赵氏集团的生意遍布全国,各行各业均有一席之地,每年的纯利润也不下百亿美金。赵公子也在瑞士银行存了几千万美金的存款,不过他的生活费是由忠伯负责支付的。赵老爷子得知孙子没死,一直试图联系他。可是赵公子却是心如死灰,一个电话也不往家里打,整一个混吃等死。”
“赵天一为什么不联系他爷爷呢?”
“唉!他误会了赵老爷子,认为赵老爷子纵容他的堂兄弟争权夺利,想在竞争中选择胜出者继承家主之位。另外,一个男人被割掉了命根子,失去了人生的欢乐和尊严,一直厌世求死,所以不愿意和家中联系,除了偶尔和忠伯通过几次电话,其余谁也不联系!”
“赵公子的父母呢?”
“赵天一的父亲是军中的中将,当年在中越战争中任师长,攻打老山时负了伤,三年前旧伤复发,死在了军中,他的母亲也是一位开国元勋的女儿,四九城里有名的美女。丈夫死了,儿子失踪了,她整天以泪洗面,痛不欲生。忠伯也不敢告诉她实情,怕她暴露了天一的行踪,只给她说是暂时失踪,正在寻找,给她一丝希望,怕她绝望了走上不归路。”
“那赵家有人知道赵天一在这里吗?”
“只有赵老爷子和忠伯两个人知道实情,其余的人都认为赵天一在亡命天涯,特别是他的大堂哥,还在全国各地到处寻找追杀他呢!”
“赵老爷子也不管管他吗?”
“你真糊涂!赵天一的四个堂兄也都是赵老爷子的亲孙子啊!天一不愿意回去,赵家又不能断了根,赵老爷子怎能忍心对这四个亲孙子下手呢?”石三桂皱眉说道。
“还真是左右为难,左手右手都是肉啊!”王继圣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石三桂喝了一口水说道。
“石老兄家中情况如何?”王继圣问道。
“我家里只有一个妻子一个女儿,妻子嫌弃我跟那些女明星胡搞,两年前就分居了。女儿今年十八岁,听说考上了清北大学,学的是法律,我非常疼爱她,给她母女二人留够了足额的生活费用,在她小姨保管着,谁没钱了都可以找她要,一年的上限是一百二十万元,每个月十万元,足够她用的了。”
“你的这些赃款没有被收缴吗?”
“我的妻子叫田静,老家东北的,家里姐妹七个,最小的妹妹叫田洁,五岁时就过继到她舅舅门下做了养女,改名白洁。一般人都不知道这种关系!”
“那你又怎样与她们联系上的呢?”
“五年前,我被调往山城,手中权力大了,田静的舅舅便找上门来,让我帮扶他一把。当时他在苏城创业,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