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叫你何少呢?”
“一是因为我没有达到他们的认亲标准,二是我骨子里恨何家人,活着的意义就是干倒何为民,因此我也就不乐意姓何,自称姓顾。”
“何家认亲的标准是什么呢?”
“处级以上干部或者十亿身家的土豪。二者居其一就可以凭金卡进何家认亲,才能享用何家的政治经济资源。”
“两年时间你赚了多少?”
“一开始是赔钱赚名望,第二年才凭名望赚钱。第一年我赔进去了三千多万,要不是那些阔太太的贴补,差不多赔上了全部身家。第二年就开始有了大宗进项,其中有一个几十亿的水利工程,很多只眼睛都在盯着,一个南方的老板找到了我。我的外公找了许多关系也没能拿下来,我找到主审批人的老婆,我血缘上的姑姑何美丽,尽管她是当年全国选美的亚军,如今也快50岁了,长期的熬夜纵欲,脸也发黄了,皮肤也松驰了,昨日黄花已去,只剩半老徐娘。我非常憎恨她,若不是她与母亲争那个选美冠军,我母亲也不会落入何为民的魔掌!”
“若不是她,你的母亲也不会嫁给你的父亲!”
“是啊!造化弄人!我向她哭诉我的悲惨遭遇,引起了她的同情。我陪她喝酒,暗中在酒里下了春药,然后装醉先睡在床上。何美丽母性大发,伺候我洗脸喝水,我仍然装睡。终于到了药性发作的时间,她在药物的刺激下,扯烂了衣服,疯狂地占有了我。
第二天醒来,她食髓知味,不肯让我回家,我只好陪她睡了七天,二十一、二的小伙子对上五十多岁的老阿姨,又是那样的卖力气,终于感动了她,她直接带着我到她老公的办公室,逼着她老公签了字盖了章。”
“你没有花钱吗?”
“怎么可能?我得到了四千万,给了她两千万,图得是拢住这条线,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就容易办了!”
“亏你下得去嘴!想想就让人恶心!”王继圣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