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谁有仇呢?”
想起了张应芳对自己的漠不关心,想起了听别人说的,任全业逼走了自己的生父,霸占了母亲,想起了任远娇手里的钢针,想起了她变态地咬自己,扎自己……
王大虎觉得一阵委屈,流着泪述说了童年的遭遇,没有丝毫的难为情,甚至连任远娇折磨自己的细节,也毫无保留地向李有才夫妻进行了倾诉。
“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这是留下了心理阴影了,应该去看男科医生,否则会影响一生的幸福的。”路晓月对李有才说道。
李有才看了看手头的材料,为难地说:“我这一段太忙,根本就抽不出时间陪他去医院,怎么办?”
“阿姨领你去看医生好吗?”路晓月和蔼地问。
“我没有病,我不去医院!”王大虎执拗地说。
李有才说道:“你路阿姨把你们都看作自己的孩子,她关心你们每一个人,你也不要和她见外。今天就让她陪你去看看吧!”
路晓月笑着说:“傻孩子,你现在还不懂,你这病得治,否则将来是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你的!”
王大虎说道:“谢谢路阿姨的关心!大虎这一辈子也不会娶媳妇儿的。”
“为什么呢?”路晓月饶有风趣地问。
“除了路阿姨,大虎就没有见过一个好女人!任远娇最坏,张应芳也坏,就是送快递,女客人也更挑剔!”
李有才突然抬起头来问道:“你说的张应芳是不是南海县的张应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