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如果办成了,兄弟的人生目标岂不是已经实现了!”张为利瞠目结舌。
周兵笑了:“这才哪到哪儿?邢大公子难道与其他的省的公子小姐没有交往吗?你这是走儿女路线,别人走的是政治路线,也有人走夫人路线,独你张经理独辟蹊径,走一条别人不走的路,便捷省时又省钱,”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不过,我与那邢永西怎么见面呢?”
“胖哥不是说了?他们每个月都要聚会一次吗?”
“对对对!这两天就是他们聚会的时间,到时候我替胖哥做个东,又让胖哥有了面子,又能见到邢公子了。不过,初次见面,复大哥以为我送给邢公子多少钱呢?”
周兵乐了,“也不知道这些年你的生意是怎么做的?哪有一见面就送钱的?你要投其所好!有的人贪财,有的人好色,也有的人喜欢古董字画……贪财的偏爱做出清高厌恶铜臭的样子,好色的满口仁义道德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样,喜欢古董字画的,则更可笑了,或者是观赏几天,或者是找人帮你鉴定真伪,总之,一切随机应变,见缝插针,只要有了爱好,花个一百来万,就可以敲开他的大门!”俗话说:“不怕对方不上套,就怕对方没爱好。”
“复大哥真是高人!所以,与其苦心孤诣地琢磨事,不如尽心竭虑地琢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