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永程问道:“什么事儿能让县市两级都感到棘手呢?”
李兴锐说道:“那姓杜的名叫杜复一,住在清水河上游二十公里的地方,祖上是摆渡的。那地儿荒僻,只有一个杜家村,两千多口人,周边十几里地人烟稀少。偏偏这杜家村有一大半的田地在清水河对岸,如果从清水大桥绕行,需要多走百十里路。”
左永程说:“那他们只有坐船到对岸耕种喽?”
“是啊,杜家村的人世世代代都是坐船过河耕地,杜复一的祖上,也是世代传下来摆渡人。两年前,河对岸的临河县在清水河边建立了一个大型工业园区,人流量加大了,摆渡的工作量也增加了,杜复一忙不过来,于是就联合自家爷们,集资凑钱焊了十几艘铁船,搭建了一座浮桥,然后派人在桥中间搭了一个棚子派人守在那里负责收取过桥费。行人一块钱,电动车两块钱,农用三轮三块钱,大车不准上,怕压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