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贯昌想起在宾馆里的房间里,被人扒去衣服和那只野莺赤身相对,并做出各种不雅的姿势,旁边的人不仅拍了照,还录下了视频,急忙说道:“不报警,不报警!吃个哑巴亏算了!”
樊书英不屑地说:“又胆小怕事,又色心贼大,既然没有本事兜住骚水,偏要嫖到百里之外去!”
见周兵使了个眼色,樊书英立马住了嘴。
樊华对霍泽恩说:“既然来了,你就去医院看护你爸去,让承祖与你倒班,你就在病房里睡吧!”
霍泽恩说:“我还要回学校上班呢!那一大摊子事儿……”
樊书英又骂道:“出去找婊子你有时间,现在你爷老子昏迷不醒,急需要人贴身护理了,你却又推说没有时间了,你到底还是不是个人?”
“你们不是人吗?”霍泽恩匆匆喝了一杯牛奶,起身就走,边走边说:“叫望祖睡在病房里照顾他,啥时候嚥气了,告诉我一声,我在家里给他搭灵棚!”
“你个逆子,真真是个畜牲!”樊华忍不住落下泪来。
周兵扶起樊华,“他是一校之长,肯定是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也别指着他了,有望祖和慧儿妹妹就够了,阿姨先上房间休息一下吧。”
吉安过来,手里拿着一摞子房卡递给了周兵说,“站长,我押了十万块钱,把九楼的二十几个房间都包下来了,若是有人来探望霍先生,站长你看着安排。”
李兴锐急得直跳脚,“我已经都说好了,到时候一总结账的,你怎么又自己掏钱呢?”
黄三说道:“复大哥这是不让你难做,也是一片良苦用心,你表舅那个人,一贯抠抠溲溲的,体谅一下他吧。咱俩先去看望一下霍先生,也是为复大哥壮壮声势。”
周兵谢了,挑出两张房卡,分别交给了樊书英和霍泽慧,“你俩也累了,吃过饭上楼去休息去,我先送阿姨上去躺一会儿!”
樊华随着周兵上了九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