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酒店的人找来了,他们害怕因为她的投水自尽而对左省长造成不好的影响,将来省里和县里是要找酒店的麻烦的。
在众人的拉扯下,她只得又回到了酒店,这时候,左省长已经在市县领导的陪同下,由三辆警车开道,威风凛凛地离开了酒店……”
酒店经理把她叫到了经理室,拿出两个装有现金的信封,推到她的面前说,这个信封里面有六千块钱,是酒店代表左领导给你的补偿,毕竟是第一次,痛苦是难免的。另外一个信封里面有两千块钱,是酒店代表左领导给你的小费,左领导对你的长相非常中意,他说他很喜欢你,过不了多久还会过来接见你的,县领导对你更是满意,因为你能让他们更多次地见到左省长。
又对她说,酒店里需要漂亮的美女陪那些达官贵人睡觉,如今以后,客人给的小费都归她自己所有,酒店就不再提成了!
如果陪睡的领导是大干部,他们的小费由酒店代付,每次一千块钱。”
“无耻的“公仆”长了一颗禽兽的心,这些阿谀谄媚的爪牙们更是让人痛恨!他们为虎作伥,不知道他们害了多少人啊!”听到宋秋波的遭遇,王继圣不禁义愤填膺。
康慧心伸手抚摸着王继圣的脸,“他们会遭到报应的,他们一定会受到制裁的!
自此以后,宋秋波的每月收入超过了一万,她依然把所有的钱都交给了母亲,自己仍然分文不留。酒店里给她买了时髦和性感的衣服,作为奖品发给了她,以满足客人的需要。
每个月一万块钱拿回家,仍然不够她父母的治疗费和药钱,她依然还要再借四五千块,看着越欠越多的外债,她的母亲决定放弃治疗,做为一个女儿,宋秋波想到连自己的身子都卖出去了,不就是为了给父母治病吗?
她回到家里哭着闹着求父母亲继续治病,然而再也借不到钱了!所有的亲戚借了个遍,本庄的乡亲也都借了个遍。实在没地儿借了!
她开始思念她的大姐宋秋月,若是她能再帮一手,父母亲或许就可以继续治疗下去。
宋秋果也是个善良的孩子,他也是心急如焚,看出了二姐的为难,于是就提出随着二姐一起到度假村里打工。
万般无奈之下,宋秋波只好求着酒店经理把宋秋果安排到酒店做杂工,每个月1500块钱,好在吃住不用花钱。
后来酒店里引诱宋秋果陪女客人睡觉,陪一个客人一次一千元,一个月陪个四五个,就能挣到五六千块钱了……”
王继圣说:“难怪人们说贫穷是罪恶的根源!”
康慧心道:“要让世人都富起来,这世上的罪恶会减少很多!”
王继圣吻着她的额头说:“这就是我们的使命!我们便是为了这个崇高的理想来到这个世上的!”
康慧心说:“阿圣哥哥,我懂了!”
王继圣问道:“刚才你和秋波姑娘谈得怎么样了?”
“秋波妹妹决心跳出火坑,离开这个地方,只是她有两个牵挂,一是宋秋果,他这个弟弟性子懦弱,受人欺负也是逆来顺受,不敢反抗。另外一个牵挂是一个姓复的客人,姓复,复辟的复,这个人四十岁左右,在清水县工作,虽然已经结婚成家了,但是却对她很温柔,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好的男人!”
“一个姓复的男人?这个姓倒是稀罕得很!”王继圣说,“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有家有口的,还在外面嫖娼狎妓的,又能好到哪里去?”
“宋秋波说,这个复大哥是真心疼她,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只是为了发泄。而且还帮她解救过宋秋果。”
王继圣问道:“他是怎么解救宋秋果的?”
“有一天这个姓复的男人到了度假村,是由宋秋果负责服侍的,那一天宋秋果负责伺候清水县的一个女县长,那女人五十多岁了,一身胖肉,有200多斤重,宋秋果力不从心,那女县长欲求不满,因此对宋秋果又打又骂,还要让经理辞退了他。
这时候姓复的挺身而出,拦住了胖女人,救出了宋秋果,还让他的下属代替宋秋果去伺候那女县长,宋家姐弟二人都很感谢他。”
“这姓复的也在清水县工作,明目张胆地与县长对着干,就不怕县长给他小鞋穿吗?再说了,哪一个干部看见女县长在酒店里找男妓,还不躲得远远的,这个姓复的竟敢主动地凑上前去?”
康慧心道:“秋波妹妹说,姓复的大哥是下边一个加油站的站长,属于中石化系统,是中石化直管的单位,并不受地方政府的管辖,所以他并不害怕清水县的县长。”
王继圣道:“中石化的确是个独立的系统,从上到下,垂直领导,不受当地政府的辖制。”
康慧心继续说道:“秋波妹妹说了,这个姓复的,是她唯一心动过的男人,既然决定离开家乡了,无论如何也要见他最后一面,要和他进行一次最后的告别,以感谢他对她的怜爱!”
王继圣叹道:“唉!痴情的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