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望勤撅着小嘴说:“我不嘛!勤儿要陪着复叔叔,不然等到奶奶回来了,又要骂勤儿了!”
周兵拥着霍望勤说:“勤儿不怕!是那老婆子为老不尊在前,她没有脸指责你的。”
“可是勤儿不想离开复叔叔吗?”霍望勤继续撒娇。
周兵看着娇嫩的美人儿,心下也有不舍,于是说道:“既然勤儿舍不了叔叔,那就陪我一起去吧,记住一点,无论到怎样地步,勤儿也不许吃醋哟!”
霍望勤听话地点了点头,随着周兵下了楼。
李兴锐早已在楼下等得急了,见周兵下了楼,急忙发动了汽车,等他二人上车关上车门的一刻,车子已经窜了出去!
周兵等人来到了南山度假村,左永程下楼亲自接了,几个人簇拥着周兵上了12楼,左千等保镖守护在电梯口边。
左永程笑着对周兵说:“大哥是先吃饭还是先看看货?”
周兵说道:“这么大老远地跑来了,就是为了看花儿来的,不急着吃饭,好饭不怕晚吗?”又问李兴锐道:“你怎么把展玉兰弄到这里来了?”
李兴锐回答说:“这个妞儿软硬不吃,给她一千万她也不同意去伺候左公子,黄三跟我一起去的,他说展玉兰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要给他二百万,他保证把展玉兰洗干净了送到左公子的床上去。我打电话请示了左公子,左公子指示说,他已经在复大哥面前夸下了海口,决不能失了面子,无论用什么办法,只要达到目的就行。所以那黄三便在展玉兰下班回家的路上敲晕了她,霍望祖就把她放在汽车的后备箱里拉到这里了。”
左永程笑道:“若是一般的女子兄弟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只是这展玉兰真真是个人间尤物,不由得人不动心!为了博大哥一笑,兄弟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周兵道:“你们越是这样说,大哥就越发地好奇了。我先过去看看,到底好在哪里?”
左永程说:“小弟带大哥过去,只是这个丫头是朵玫瑰花,浑身长刺,性情刚烈,又哭又闹,又抓又挠的,兄弟只好给她喂了催眠的药,现在正睡着呢!”
左永程把周兵领到了最里面的房间门口,门两边一边站着一位壮汉,都是左永程的手下。
“把门打开,让复大哥进去赏赏花儿!”左永程命令道。
门打开了,洁白的床上躺着一个洁白的女子,周兵进去之后,门就被关上了。
十分钟以后,门从里面打开了,周兵一脸喜色地走了出来,拍着左永程的肩膀说:“左兄弟真没有夸大,大哥我阅女无数,也没有见过这样这样一个洁白无瑕的玉人儿!这个一千万我全出了,既然黄三拿走了二百万,那剩下的八百万都给这个美人了!”
左永程道:“钱的事情不劳大哥费心了,大哥只管享受就是了。咱们先去喝两杯,等会大哥采花以前,再给她喂上催情的药,保证让大哥尽兴满意!”
周兵等人来到了四楼酒店包房,酒菜已经布置好了,黄三与霍望祖坐在下首。霍望勤坐在周兵身边,不停地给周兵夹菜。
左永程道:“这位仙女倒是别具一种风情!大哥有福了!”
周兵笑道:“既是兄弟,便当有福同享!”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大哥真乃性情中人!”左永程哈哈大笑,“即如此,兄弟敬勤儿妹妹一杯!”
霍望勤说:“勤儿没有喝过酒。”
周兵笑道:“这位是左公子,他的父亲是省里的大官,他本人也是富甲一方,敬你酒是给你面子,万万不可推辞!”
霍望勤勉为其难地喝了一杯酒,左永程又说道:“勤儿妹妹喝得勉强,这第二杯可要心甘情愿地喝下去的。”
霍望勤只好闭着眼又喝了一杯。
周兵又指着黄三说道:“黄兄弟真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如此娇贵的美女,你竟然捆了扔在后备箱里,身上都擦伤了两处呢?该当罚酒!”
黄三也笑道:“该罚该罚,那女子也太难驯服了,反抗得很了,不上手段是弄不走的,伤了两处罚我两杯!”黄三连喝了两杯,又对霍望祖说,“大侄子也太鲁莽了,应该也罚酒三杯!”
霍望祖说道:“侄儿我追了她两年了,她正眼都不看我一下,摆出一副女王的架式,高高在上,好像多清高似的,这次抓住了她,我不过是多摸了她几下罢了。”
左永程道:“黄三兄弟是个粗人,只会辣手摧花,哪里比得上复大哥护花使者一般?”
正说笑间,左千进来禀报说:“左总,酒店里来了一伙人,也住在这幢楼上,请你示下,是否查查清楚?”
左永程问道:“他们住在哪里?”
左千说道:“他们是三男二女,都住在九楼,其中一个女的是这酒店里的花魁赛西施。”
“赛西施?”周兵立即想起了那个温柔如水的女人,看了看身边的霍望勤,又想到房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