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底是太久没有出手了,就连一个二十余岁的小娃娃也看不起贫道了。”
一位道袍老者说罢,便转身挥起袖袍后,愤然离去。
“一刻钟后,到验兵场等着贫道。”
……
“许卿家,你这是怎么了。”
夏武帝苏安,似乎有些恼怒和不解。
他站了起来,低头俯视着坐在案板对面的许幽。
“你明明知道国师的仙丹马上就要炼好了,再忍耐一段时间不行吗?”
“到时候,等朕有了灵根,我大夏一定还可以再昌盛几百年,甚至是几千年!”
听见这般幼稚的话,许幽勾起了嘴角,随后幽幽道。
“陛下也大了,怎么还能说出这样没有脑子的话?”
“你敢骂朕!?”
夏武帝苏安,先是眼神中流露出不可思议,接着脸上恼怒之色更盛。
“你可知这……”
还不等夏武帝苏安说完,许幽便打断道。
“你知道为什么先皇正值壮年,却莫名驾崩的吗?”
“不是说先皇是因为外出巡猎游玩时,失足摔下了山崖吗?”
话落,许幽抬起头,看着夏武帝苏安眼中泛着清澈的愚蠢。
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父皇之死……难道真与国师有关……?”
“陛下好自为之,我此番与国师一战,并不是因为争强好胜。”
“那……”
“我只是想证明,所谓仙人……也会死在我这种凡人手下。”
说完这里,许幽站起身,现在换成他俯视小皇帝了。
“或许我会死,但请陛下学聪明一点,许丞相,李将军,都是您坚强的后盾,最近帝城也来了一位看不惯人间疾苦的仙人……”
“您好自为之吧。”
说完,许幽抱拳道。
“臣先请告退。”
……x33
许幽走后,夏武帝苏安脸上有些阴晴不定,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一些事情。
最后他挥了挥手。
两道黑影从阴影处走来。
毫无声息的将夏武帝苏安两侧的侍女给抹了脖子拖走了。
——————
验兵场。
这里地势平摊而空旷。
原本是皇帝来检验军队的地方。
但此刻却成了一个“擂台”。
“老国师,既然来了,还不快现身。”
许幽伫立在验兵场中心,手持一根与他一般高的混金长棍。
自从几年前升了威远将军后,他再也没用过这根陪伴自己很久的武器了。
他仔细的抚摸着棍身的纹路。
似乎也能感受到来自于它的兴奋颤栗。
“既然你诚心寻死,贫道自然不能拂了你的意。”
此时,一道年老的声音响起。
接着一位身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凭空出现在许幽前方。
许幽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把混金长棍放在脖子肩膀上。
双手手腕搭在上面,眼角闪过一丝桀骜。
“你知道,老子给你面子称你一声老国师,要是不给……就叫你一声老不死,你又当如何?”
到底是为官为将太久,许幽把以前满身桀骜不驯都深藏在了内心。
话落,道袍老者也是不恼,这是平静的说道。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倒也有趣?”
对话结束。
气氛诡异的安静了几个呼吸。
但随着一片落叶飘过。
两人竟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等他们再次出现时,已经是过了数招了。
“这就是你的底气吗,宗师境?”
道袍老道拂袖接住了许幽的凌空一棍后,笑道。
“赢你,足以!”
许幽没有多言,只是从多个角度出棍敲向道袍老者。
一棍。
两棍。
……
一百二十三棍。
验兵场上。
棍影与衣袖翻飞。
竟然响起金戈相交的碰撞声。
许幽棍法看起来杂乱无章,似疯似魔,只是凭借着速度才能勉强压制道袍老者。
但道袍老者心里,却是暗自恼火。
因为看似没有任何章法的棍法,居然每次都能打断自己的施法掐咒。
况且,本身他也不是擅长战斗。
此番下去,身为筑基境的自己,怕是……真的会败给这个凡人。
想到此处,道袍老者身上白光骤起。
随后他赶忙拉开距离。
但许幽如同那附骨之疽一样,紧紧的贴着他。
道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