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魔气尽数散去,
眸色如寒潭般冷冽,明明由魔转仙,可身上不寒而栗的气息更加可怖,就好像是从地狱深渊中出来的恶鬼。
阚子瑜手持长剑,气质出尘,他又从万人厌恶的魔成为了众人敬仰的仙。
可他不再顾忌旁人的想法,身形矫健如闪电,一招接着一招,剑光似乎连成一条线。
剑如破竹,不给勾滁一丝反应的时间。
勾滁捂着流血的伤口,明明是输家,他却心情愉悦地勾唇笑了起来。
“原来大名鼎鼎的钭宇仙尊在情爱面前也是懦夫,苏婉死了,你却因祸得福勘透无情道;
踩着苏婉的死亡得来的修为,你用得还算顺手吗?”
他粗暴地擦掉嘴角的血迹,一丝抵抗的意愿都没有。
勾滁嘶声力竭地指责阚子瑜,何尝不是在声讨自己?
他没错吗?
他错在与虎谋皮,错在妄想将清冷的月亮揽入怀中,却忘记月辉易碎,水中捞月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的美梦。
滴血的剑直指勾滁的脑门,他的手腕早已皮肉翻起,狰狞恐怖。
阚子瑜沙哑着声音,对着一动不动的勾滁,怒斥道:“你起来,千百年前曾和我痛痛快快地打过一场,如今怎么这般怯懦,难不成你害怕了?”
“你不必用激将法,我认输,你杀了我吧。”
修魔无趣,修仙无趣,好不容易找到了乐趣,却被他亲手毁了。
这般境地,倒不如死在阚子瑜的手下。
既不能共生,那便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