盍修竹心中暗骂这鲛人听不懂人话,可怜巴巴地望着苏婉,眼睛里面似乎含着泪花。
“我”
“这件事情”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前者甜软,后者清冷。
二人对视而望,不约而同说道:“你先说。”
“鹰白你有话要说吗?”
苏婉看着脸上带着血痕的男人,礼貌而不失礼仪,偏偏少了那么几分熟稔。
“这件事情因为而起,他他弟弟身上的伤也有我一份,但是盍修竹半分都没有碰到他,所以这份责难,不应该由他一人承担。”
鹰白颇有些为难的说出口。
方才那场混乱中,他没少在鲛人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至于究竟是因为相伴数年的好友受伤,还是因为眼前的鲛人对苏婉做出的无耻行为而愤怒,这两种情绪他自己都分不清楚究竟是哪一个占了上风。
“你觉得呢?”
苏婉没有立刻回话,而是看向此时正在慵懒把玩自己手指的男人。
“阿海他从小娇生惯养,如今受了这么重的伤,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是心疼的。”
晏湖顿了顿,视线落在对面的盍修竹身上,滑到鹰白略带愧疚的脸上,最后落在樊浩涿昏倒都不肯放手的地方。
三个狼子野心的家伙吗?
“阿海你觉得呢?”
晏湖也没说如何处置,而是将话题重新抛给唯一无辜的受害者。
毕竟他只是白日宣淫,却遭了场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