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现在头大得很。
上下皆失守,她还不能直接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要不然晚上又是一场世界大战。
但是她还是要命的。
当着自己兽夫的面子和另一个兽人乱搞,潮得她风湿都犯了。
她双手抓住樊浩涿想要作乱的手,双脚夹住企图向上的鱼尾,控制住自己不算平稳的呼吸,咬牙切齿道:“你们给我消停点!”
樊浩涿倒是没有注意到苏婉提及的“们”,只是心虚地在女人掌心挠了挠,讨好般地露出兽耳低头在苏婉的侧脸蹭了蹭。
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就这般无辜地看着她。
苏婉心一软,直到感受到双脚的鱼尾越缠越紧,这才回过神来。
“没门儿!要是以后还想挨我睡,你就给我老实点!”
“好的。”
樊浩涿委屈巴巴地回复女人的话,还不忘记用毛绒绒的耳朵再次蹭蹭苏婉白嫩的小脸。
“那、那你不能生我的气。”
樊浩涿还是没松开女人的小手,要知道他好久都没有碰香喷喷的小雌性了。
“没生气,你老实睡觉我就不会生气。”
苏婉看着可怜兮兮的樊浩涿,强忍住伸手揉捏毛绒绒耳朵的冲动,耐着性子答应他。
“那我睡觉,明天我带你去狩猎。”
“好。”
苏婉看着男人闭上眼睛,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才有时间看向一旁不肯善罢甘休的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