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错事儿的男人只要可怜兮兮地露出那双毛绒绒的兽耳,苏婉便会想——
下次吧,
下次一定要让樊浩涿这个性子吃个亏。
可是下次又下次,她始终没有对樊浩涿有什么实质性的处罚,倒是对盍修竹总是淡淡的。
不会哭的孩子,总是没有糖吃的。
哪怕是拥有一颗糖,那也是排在其他孩子后面的。
“婉姐姐,我好怕,好怕我长得不好看你就会厌弃我,然后彻底把我忘了。”
处在生死大关的人总是情绪敏感,患得患失的样子十分狼狈。
可苏婉只是觉得盍修竹有些太过令人心疼了。
往日那些茶里茶气的做法,苏婉也知道不过是男人想要让她偏心的举动。
“盍修竹,以后,我再也不会忽略你了,现在我们一起去找巫医看看,好吗?”
“我要你陪着我。”
盍修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和平常无异,可语气中难得带来些许的任性。
“嗯。”
苏婉回握住男人的手,默默拉着他起身,“等看完巫医,我们就一起去看日出日落,还有上次一说的萤火虫,我们也一起去看。”
盍修竹闷声应道,可是却没再说一句话。
他承认比起默默无闻的死去,他倒是想要靠着死亡霸占女人的最后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