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事情她都要忘记了!
脑子里则在快速想,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这要怎么狡辩?
旁人也就算了!
这个师傅她感觉得出来是真心待自己,她潜意识并不大想关系恶化。
秦簌沉眉:“解释?你姑娘家的颜面都没了!
以后谁家敢娶你?
就算对方十恶不赦,你不能悄悄的来?
底下又不缺你人手!”
容心羽惊讶抬眸,立即朝秦簌竖起大拇指:“果然是我师傅,要不然怎会比徒儿想的还周全呢?
以后还得多听师傅教诲提点!”
站在门外的临冬与凝心探头朝里望,对容心羽投来质疑的眸光!
容心羽当没有看见,笑眯眯的去拉秦簌的衣摆。
秦簌对上徒儿讨好的笑容,无奈一叹,抬手轻挼了下她的鬓角。
“虽然你父亲有军功在身,但帝心难测,你还是低调一些为上。
你如今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师傅也不多啰嗦,免得你嫌唠叨。
以后,自当更小心才是!”
容心羽忙正了几分神色说:“怎会?能拜您为师,是徒儿三世修来的福气!
若非没有您相互,徒儿怕早死了几百遍了!”
虽然原主终究死了,她如今来了,倒也不想糟蹋这好背景。
自当珍惜当下,以求更好的苟存于世。
虽然始终不明白自己为何来到这个世界。
但爷爷曾经说过:人要会适应环境,才能长存久安。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有命在,也才有机会去探寻更多未知奥秘。
秦簌见容心羽满眼真诚,颇感欣慰。
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提及另一件事。
“你是何时发现你秦彤师姐有问题的?”
容心羽又正了神色道:“徒儿并不知道秦彤师姐的居心,一开始只是觉得上回您给的那个香有异。
没敢于您说是怕打草惊蛇,遂让人先暗中查探。”
秦簌闻言眸子里欣慰加深。
这个徒儿一直都是聪明的,倒是让她这个老江湖看走眼。
所幸,是一片赤子之心,没有走歪路。
她刚才那样敲打,也是怕她太骄傲了,太过自满大意。
“哎!”秦簌叹了口气,“你可知她为何要对为师下手?”
容心羽摇头:“这徒儿便不知道了!”
若是望初没有告诉秦簌而后直接揭穿,或许可以观察一下。
秦簌微抬手:“你们先都下去!”
闻言,临冬与凝心迟疑的看向容心羽。
见容心羽给她们递眼色,这才离开。
待屋里只剩下师徒二人,还有一个弥萝。
秦簌道:“说来这件事与你也有关系。”
“与徒儿有关?”容心羽下意识想到原主身上。
不禁纳闷,原主是得罪过这位师姐?
据她所知,原主与这位师姐之间也仅止于认识而已啊!x33
秦簌颔首:“本来,师傅觉得时候未到,还没打算告诉你这些。
如今秦彤这个逆徒有了二心并且跑了,怕是会有些后患。
当让你知道,以避祸端!”
说到这里,却又看向弥萝:“阿罗,将东西给你羽师妹看看。”
容心羽感觉这位师傅忒会卖官司,但也安静端坐着,等她安排。
弥萝答应一声,走到供奉的佛像面前端起案上的锦盒。
而后跪坐到容心羽旁边的蒲团上,将盒子放在腿上,打开给她观看。
容心羽倾身瞄去,看见上面的第一张:“地契?”
再一细看,锦盒里有厚厚的一沓。
厚厚的一沓地契?!
这是搞房地产的吗?!
看样子,她师傅很有钱啊!
容心羽诧异:“师傅你是开牙行的吗?”
“你先看看!”秦簌说。
容心羽便伸手自锦盒里捞出一把,一番翻看。
发现这上面是盛京各处的酒楼、茶馆、绣庄、铁匠铺子、琉璃坊……等等的地契房契。
再继续看锦盒里的,这样的铺子还不少。
说是涉及三百六十行,一点也不夸张。
而且不仅仅是在盛京,还有各大州府都有。
“哇,师傅你这么厉害?这么多产业!”容心羽惊讶。
秦簌看着容心羽的神色道:“这里涉及七十二行,二百多家店铺的地契、房契。
但并不是我的,都是你娘留下的!”
容心羽檀口微张:“谁?我娘?”
秦簌颔首,将过往娓娓道来:“这些都是你娘临终之前托付于我和你风姨打理,你风姨那里还有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