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冬道:“刚才奴婢以为你与表小姐要为了顾大人打起来呢!”
容心羽愣了愣:“为他打起来?你们听了半天听了个什么?”
凝心满眼懵懂。
临冬眨巴眼:“奴婢说错了吗?”
望初这时却道:“表小姐想拉着郡主一起杀太子谋反,其他都是次要!”
“什么?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临冬惊呼,随后赶紧去捂住望初的嘴。
又压低声音急道:“你什么话都敢说,当心传出去杀头!”
说完,临冬又去掀帘子,确定周围没有人跟着马车听墙角,这才松了口气的样子。
容心羽看着这些个小丫头,若有所思。
龙云双不是个简单人,刚才说那些话,却没有回避她身边丫鬟的意思。
她姑且当小丫头们都可信!
来日方长,她也不想因为外人几句话就生了疑心病,而为难为自己辛苦办事的人。
便道:“今日我只是与表姐闲话家常,并无其他。”
几个小丫头立即正了神色,齐齐应是。
后面的路程,没有一个人再提关于宅子里发生的事。
容心羽的心情也逐渐恢复平静。
可是,刚到家门口,一掀开帘子,美好的心情就有点像过山车。
“那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花啊?”凝心诧异的道。
只见不远处,威武侯府大门口,从上至下,堆积着各类鲜花。
容心羽看着清一色的白,陷入短暂沉思!
这时,门房咧着白牙小跑过来:“郡主,您最近美名远播啊。
您瞧,一大早好多姑娘送花来,门口都快堆不下了!”
容心羽看着这个憨憨门房:“你们清明上坟一般用什么花?”
门房的笑容顿时消失。
继而惊慌失措的往回跑:“小的错了,小的这就去收拾。”
容心羽轻叹:“担心的泼粪情节没有发生,虽然缺德了点,但算委婉了!
是好事,做人啊,知足常乐……”
几个小丫头:……
郡主真是会自我安慰啊!
“郡主,那好像是顾大人的马车!”这时,望初突然说。容心羽闻言皱眉,侧身往回一瞧。
就看见顾鎏陵的马车停在了不远处,顾鎏陵正掀开帘子朝这边望。
四目相对,容心羽笑眯眯道:“呦,顾大人,您也是来上坟的?”
牙齿已是龇紧!
杀人灭口不成,先上个坟,这人真够绝的!
顾鎏陵微愣!
上坟?
继而也看到侯府门外的大片白色鲜花!
手下意识松了些,将一半的俊脸藏在了帘子后,莫名心虚袭上心头。
再看容心羽无害的笑容,仿佛感受到一股平地而起的杀气。
这……
虽说不是他让人干的,但确实和自己有莫大的关系。
因为分明还有丫鬟小厮模样的,手里拿着白花躲在巷子里晃荡。
不用说了,肯定都是自己的爱慕者。
“呵呵!”容心羽这时却轻笑一声,双手背后。
继而对身边人吩咐:“甭收拾了!
这大好春光,只有一种颜色的花未免单调。
去,让人再弄些颜色鲜艳的来点缀。
本郡主美丽动人,自当鲜花着锦,方能显灼灼其华!”
几个小丫头:郡主这是气傻了吧?
眼看着容心羽带人进了府。
青延实在没有憋住,小声道:“郡主这是气傻了吧?
您说,她是不是已经知道那些谣言是您传的了?”
这还用问吗?
顾鎏陵落下帘子:“把帖子送过去!”
青延迟疑:“现在送?
您确定不是在火上浇油……属下不会被乱棍打出来吧?”
顾鎏陵冷声道:“去!
今日但凡来送花的,明日我要看到结果!”
人只有他自己想要或者不要,旁人没有资格替他欺辱或轻视!
青延听得后面一句,知道主子是动怒了。
不敢再耽搁,立即小跑着去了。
而没有多久,青延又回来了。
顾鎏陵看见他哭丧着脸钻进马车,手里还拿着请帖:“她不肯去?”x33
“那是小事,郡主说,你明知道全盛京骂她是草包。
还请她去什么诗词会的小宴,是想侮辱人吗?
还有,她说她不喝酒!
想宣战,就请您直接点!”
顾鎏陵:……
青延见顾鎏陵不说话,心里一时忐忑。就今天上午,主仆二人已经在城里转了好几个地方了!
先是在茶楼,后去了舒大人处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