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只是觉得纳闷罢了!”
“你纳闷什么?”范先生瞪眼。x33
容心羽翻开自己的掌心:“我刚才抽了谢如意一巴掌,她居然没有掉多少粉。”
范先生气急:“容心羽!你一个女子这样成何体统?
虽然她不怀好意思,但是自有书院规矩处置,你休要再闹了!”
“我没再闹哦,就想陈述一些事实而已。”容心羽道。
继而指着自己的掌心:“慕云坊的玫瑰香胭脂最是出名,据说得要三百两一盒呢!”
此言一出,范先生一愣。
周围一片惊呼!
谢如意还没有反应过来,清白着脸道:“我用什么胭脂水粉跟郡主您有何关系?”
容心羽又指着她眉心笑道:“春归轩的螺子黛,限量供应。
就连欠了我三十万两的容家二房小姐容心珞,有钱都抢不到。
还是求我,我去年才挪了一支给她。
她细细的用了大半年,但不是你这个色系的。
谢如意你好阔绰啊,请问令尊如今官至几品?”
话未完,谢如意脸色便惨白一片。
立即有人说:“之前她们家仗势欺人,谢大人被弹劾停职了!”
谢如意急忙辩解:“我我娘之前生意做的好,挣挣了一些,所所以……”
分明已经紧张的声音打颤!
“你家原来最挣钱的那个铺子吗,听说前段时间京兆府受理,已经被判还给马家了呀!”容心羽摸着下巴。
不待谢如意有时间狡辩,就扬声对书院门口喊:“望初,去趟京兆府,反应给舒大人。
他不是最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吗?
一大早还教训郡主好好做人来着!
去跟他讲,本郡主虚心听他教诲,励志做个见义勇为的良民。
如今正好见有官员骄奢淫逸,银钱来路不正。
问问他这好官管不管?
别还有如马家那般的苦主没处伸冤!”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仅想收拾谢如意。
还与舒靖廷有仇,想趁机刁难舒靖廷似得!
望初立即答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不,不要去……”谢如意想阻止。
但是望初已经走了。
眼看着追不到人,谢如意惊慌失措,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哀求道:“郡主,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听容心珞的来陷害您,我我也不想的。
可她是晋王的女人,我父亲如今被停职,她说她可以帮我……
我也不敢违逆她的意思啊……
求您放过我吧!”
容心羽冷嗤:“你父亲是因为渎职被停职,你去求晋王徇私枉法吗?
你为了一己私欲,就要污蔑本郡主,知法犯法!
如今求我?
呵呵,本郡主看起来很仁慈吗?”
容心羽说完,提起自己的书箱。
转对范先生道:“学生要说的说完了,这就回去上课了。”
范先生眼神复杂。
明明不大喜欢这个学生,但也十分赞同她有理有据的推断。
这谢家的确应该查一查!
谢如意眼见着哭求无效,白着脸,急忙冲出了学院。
期间还跌了两跤,摔的鬓发凌乱。
周围人没有一个上前帮助,包括之前与她一道来的,早就跑远了。
“行了吧,都回去上课!”范先生板着脸说。
继而与一众先生一道离开。
走的时候,不免深看了周先生一眼:“周夫子,麻烦你稍后过来一趟戒律院。”
周先生脸色平静的颔首,随后也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而不远处,阁楼上,两个人将此处刚刚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
“承云这个小丫头,行事还是如此嚣张,但明显有了章法!
怪不得惹了那么多事端,却还能受长公主嘉许!”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双手后背,摸着花白的胡须笑道。
顾鎏陵站在一旁,白衣胜雪,一直目送容心羽步履轻盈的消失在视野。
对此,未置一词。
老者这时回头打量了一眼这个身材颀长,光风霁月的学生:“你如何看?”
顾鎏陵对上书院易山长含笑的眸子,神色坦然:“学生没什么看法!”
易老摸了把胡须,道:“舒靖廷是个好苗子,书院里多少年也才出了这么一个。
只是碍于各方争逐,长公主一直没敢让人照应。
怕他被卷入旋涡,无权无势,从而过早夭折。
如今倒是遇见贵人了!”
“老师说的是!”舒靖廷轻声附和。x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