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那丫鬟平庸至极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抹潋滟的光芒，绝美而魅惑，充斥着几分满足之意。
从衣领到腰带无一不是完美的，这件喜服就像是有人按照她的尺寸一样丝毫不差的做出来的。
完美到不可思议。
“姑娘，我为您穿鞋。”
苏染直愣愣的看着丫鬟半跪在她面前虔诚的模样。
她不由自主的将脚伸了出去。
后知后觉脸红了半边。
刚才听着那一句句的声音她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行为都不受控了。
衣服是换好了，丫鬟半是强硬的握着她的手臂不由分说的将她按在了梳妆台前，转身就拿起了眉笔作势要为她画眉。
“姑娘，奴为您上妆吧。”
苏染：她有选择的余地吗？
没有一点儿！
丫鬟诡异的目光落在少女那张精致的脸上，凑的近了些，便是连同少女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看的一清二楚，那双晶莹的剔透的眸子美的想让人挖出来仔细观赏，往下则是莹润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只是偶尔说出的话让他很不开心。
“丫鬟”失神了片刻才捏着手里的眉笔提了起来。
“府里婆子不擅长丹青，我有幸跟着人间的书生学过一些，想来会为姑娘添上一副好妆容。”
他语气起起伏伏，眸色幽深一片，“姑娘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好。”
苏染深吸了一口气，她定定的看了两眼面前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迟疑片刻还是闭上了眼睛。
只是抓着袖口的手指紧捏着衣服，泛起了青白。
丫鬟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少女紧张的动作并未说话，而是一心一意的为少女画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