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从军打仗到底是古往今来都少有的。
若不是慕家只有她一个,她也不必处处受到家族的掣肘。
就连一支簪子都守不住。
“慕阿颂,你还真是废物。”
她身子无力的瘫坐在座椅上,手中那封诀别信缓缓落在地上,风吹起一角,只让人看清楚了一行字,“望君今后各自安好,不复相见。”
话语委婉,却句句绝情。
回去的路上,陆南书没有骑马,反而坐进了马车里。
他有些怔愣的看着手中的簪子,心中只觉得荒唐至极。
他竟然如此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连那人赠给未婚妻的发簪也嫉妒的要命。
甚至不顾脸面和羞耻的去抢夺一个女子的发簪。
这些年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x33
陆南书闭了闭眼睛,带着一身的慵懒微微靠在马车边上。
他只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要不然怎么会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快被少年勾走了。
简直要命。
“以后,你的主人是我。”
他看着簪子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这是阿染送给心上人的,如今在他手里,就约等于他便是阿染心上之人。
如此想,陆南书心里好受了一点儿。
另外,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封信。
如果苏染在,一定会发现这就是她写的那一封。
也正是用了特殊笔法的那封诀别信。
陆南书把玩着信纸,心里想着那封代笔的信,阿染心善,言辞之间太过犹豫不决,倒不如果断一点儿。
所以他干脆替少年重新写了一封,就模仿的少年的笔迹,看起来一般无二,再加上慕阿颂心情激动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