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简亦深让他去查车牌已经过去了好些天,他一直没有再回她,简亦深也没有再追问进展……
“璟桓……简亦深是真正的见不得人的私生女……她父不详母不详,这样的人,不可以进章家大门……”
爷爷临终前在他耳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些时日以来,他不是没怀疑过爷爷的说法,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去调查。
简亦深……如果不是简爸和简妈的孩子,那会是什么人的孩子?
章璟桓深吸了口气,当爷爷说出这句话时,他便理解了为什么爷爷一直以来那么无情的阻断他和简亦深的联系。
爷爷不是不能接受门第之差,但他确实没法接受身世不清白的人进章家。
这是刻在他那个年代的人骨子里的东西。
以前章昊天和他说过,他的太爷爷才是真正的眼里揉不进沙子,太爷爷是战争年代的人,那时候世界二战,中国也在抗日,太爷爷才四十几岁,为了家族的荣耀和名望,甚至付出了生命。
爷爷常说,章家几辈子攒下来的声望,不可以辜负在他的手上,也不可以辜负在章家子孙的手上。
章璟桓又不是那个年代的人,现如今的世界,充斥着包容,又因为充斥着包容,那些听起来古板的,传统的,便被一句包容给冲刷的面目全非。
“璟桓,答应爷爷……”
章璟桓一闭上眼,眼前浮现的便是爷爷临终前的嘱托。
再睁开眼,浮华世界,这般百变,谁也没有这个能力去预料一辈子会遇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