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敏想不通。
宁远静静地看着张魅和王珍珍，他的心态很平和，前所未有的宁静。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可以给人底气。
以前宁远疲于奔命，为了几两散碎银子，作为保安尽职尽责，却要受人白眼，被人辱骂。
所以他虽然只有二十岁出头，就经受过许多。
只是那些经历没有让宁远发生质变，如今当他回忆过往，想起从前他追求过的那些女孩子。
那些女孩子，几乎没有真心对他的，最好心的莫过于直接拒绝，让自己撒泼尿照照自己。最差的便是不远不近的吊着，让他做了许久舔狗，白花了许多冤枉钱，就像张魅，穿着自己给她买的巴黎世家和别的男人约会。
与那些女孩子的一幕幕如电影般在宁远脑海里穿过，他在这一瞬间蜕变了。
宁远追求过一百个女孩子，虽然都失败，但是也积累了诸多经验，这些经验能他让写出一本《舔狗指南》！
对于不同的女孩子该如何去舔，而女孩子说什么话，代表什么意思，宁远也总结出规律。
如今宁远坐在桌子的另外一边，静静地看着张魅和王珍珍。
偶尔两个女孩子会抬头看他一眼，浅笑兮兮，模样暧昧，好似撒娇。
宁远也报以商业笑容。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各取所需。
他对面前的两人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热情和渴望。
有的只是生意上的考量。
她们，只是自己的赚钱工具。
当然，若是能在赚钱的同时，发生一些深入交流，宁远不会拒绝。
但不会动心。
不是因为他冷酷，不是因为他渣男。
是因为他看清这两人的本质之后，觉得她们不值的自己去动心。
而自己为她们花钱，发生一些事情，理所应当。
就算是系统的钱，也不能白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