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不参与了,最后的那玩意,才是重点。” 两轮叫价,直接来到五百万。 众人议论同时,一些人也朝着宁远看来。 这个瓶子,也只有他叫过价。 “那位先生,是否还要叫价?咱们每次叫价最少只需要加十万!” 拍卖师很懂,王云天对这瓶子如此向往,只要那先生再出价,王云天肯定会出更高价格。 在那拍卖师的引导下,一束聚光灯也打向宁远。宴会厅的人都看向宁远。 “这人是谁?怎么穿的这么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