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和那女魔头真的是一个人吗？”
方楠听的这话哭笑不得，又轻轻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是傻了？”
她说完话，无奈的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是真傻了还是假傻了？可别吓我，说些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我只是感觉不同。”
“感觉不同？”方楠像是没听明白他的话，“什么感觉不同？”
“就是你白天给我的感觉…和你夜里给我的感觉…像是两个人一样。”
方楠愣了好一阵。
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欲言又止。
她张了张嘴，可话到了嘴边又没说出来，到最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真是傻了。”
她笑了有一会，见苏辰还是认真的看着自己，有些无奈的捏了捏他的脸。
“并不是我不同，而是白天和夜里不同，夜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你面前自然不需要伪装，我是怎样就是怎样。
不过白天的话…光天化日之下，总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我倒并非说是要做什么，只是毕竟是个白天呢。”
苏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大概是听明白了，但仔细一想还是有些听不大懂。
“所以说，这就算是你的开关呗？”
“开关？”
“就是控制变化的一个小东西。”
“嗯…你这么说也算是吧。”
现在是日落黄昏，再过一会就到晚上了，那个放飞自我的女魔头就出来了。
苏辰的头痛时刻要来临了。
他捧着方楠的小脸，轻声开口道。
“我还是喜欢现在的你，那魔头对我来说太恐怖了，我这心魔还是没去啊，要不你就维持现在这个性子吧，这个性格最好。”
方楠眨巴眨巴眼睛，笑而不语。
似乎是想到什么，忽然开口问他。
“你的气血恢复的怎么样了？”
苏辰瞳孔收缩，仰天长叹一口气，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