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听不见周围消防员安慰他的声音,他只能听见自己缓慢到极致的心跳声。 那些消防员中有几个人试图拉起他,但在别人的眼神示意下,还是放弃了,他们不能刺激这个孩子了。 这天刚好是他被送到孤儿院的十八周年,他在这里重获新生,那天理应算作他的出生。 ——他“成年”了。 心跳声越来越大已经如同雷鸣,陈墨已经忘记了时间,他早已失去了意识。 从这天起,他患上了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