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陈咬住了嘴唇,她的眼睛忽然有点发酸。
“……孩子,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医生听到那个惊人的数字后愣住了,他轻声道说道,眼里有着悲悯。
“他今年百分百挺不过去。”
“他连六个月的生存期都没有。”
医生坐在他的位置上,不再言语,他只能说这么多了,药医不死病,这是每个医生的必修课。
“……谢谢您。”陈搬开了椅子,低着头,站起身,默不作声的离开房间。
走到门外,她接着前进着,很快便到了一间重症病房前,她的手扶上把手,但却迟迟没有转动。
她的心猛然皱了一下,浓烈的苦涩很快蔓延在心头。
忽然,她松开了手,坐在了一旁的横椅上,她抱着自己的双腿,泪水从眼角滑落,像是融化的白银。
她被惊涛骇浪般的悲伤淹没,却找不到一根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