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记得多少东西呢?”似乎有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但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双手合十,向着所有他还记得的神明们默默的祈祷着,虔诚万分。
这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嘴里不断喃喃低语着,用唯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不断念诵着一句话。
“如果我陈墨,还有来生的话,我愿舍弃一切荣华富贵,受尽万般折辱。”
他说:“只愿再做一次他们的孩子。”
最后的最后,他说完了所有该说的话,双手垂落,像是了无牵挂。
似乎是幻觉一样,他的发丝被一道微风吹起,拂在那张和幼时相比截然不同的脸庞上。
他愣了愣,抬起头,看向周围封闭的空间,并未发现什么可以通气的地方。
他无声的笑了笑,朝着一个无人的地方,但不知为何,有点点微光在他的眼底蓄积。
——他有点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