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放在几十年前,他绝对想不到当初那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卡尔特爵士会变成眼前这个样子,活脱脱一个油腻的中年老男人。
“他娘的,当年科瓦尔给我打了一把好剑,我为什么要喊他?你别给我扯淡。”卡尔特把大一号的酒杯猛的放下,震的斑驳的木桌都抖了好几下。
一边说着,他默默摸了摸自己佩在腰间的那把长剑,已经褪去色彩的宝石镶嵌在包裹着牛皮的黄木剑鞘上,古朴的缠绳剑柄隐隐发亮,像是在诉说着那段沙场的驰骋与血腥的厮杀所编织成的过往。
只可惜,这把长剑的剑刃折断在了一位劲敌的甲胄中,哪怕日后怎样保养和擦拭,也不复这把良兵过往的锋芒。
“好了,别吵吵了,比赛要开始了。”马丁放下手里的杯子,专注的看向电视。
于是一众吵吵嚷嚷的大汉们都闭上了嘴巴,一个个搬着凳子挤成了一堆,老老实实盯着那不大的屏幕,个顶个的专注。
废话,这可是玛莉娅丫头的第一场比赛,谁要吵吵那就是找揍。
酒吧里的这几个老骨头,别看一个个都是大老粗,真要论上玛莉娅这孩子的事,那一个个比纠结自己孩子结没结婚还在乎。
毕竟,他们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