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陈墨,两手都已经戴上了琅琊工坊的尖刺手套,看上去十分狰狞,挂在胸前的领带只剩半截,切口很平滑,可见拓拉手中的武器相当强劲。
而拓拉,此刻的他如开场一样单手提着长柄刀,一个被看上去压瘪的黑色子弹贴在那白色的刀面上,形成相当鲜明的反差,而他的左肩甲,此刻也已经破碎,脱落,和陈墨的半截领带掉在了一块。
尽管此时两人看上去都有些尴尬,但他们此刻的状态却都有一个共同点,毫发无伤。
这就是高手之间的交锋,每一招都极端凶险,一旦被正面击中,基本就宣布着比赛的结束。
“……卡西米尔还有会铳械的骑士吗?”拓拉的语气平静。
“我可不是骑士,我是个佣兵。”陈墨勾起嘴角,笑了笑,随后语气轻松的说道。
“在这骑士之国,参加了比赛的你,竟不认为自己是个骑士吗?”拓拉有些不解,他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而陈墨,回应他的话也很简单。
他笑着说:“那你呢?你又觉得你是骑士吗?”
“梦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