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屯口超市,张彩霞停下自行车,想去屯口超市买点东西,云水寒也跟着去了。
推开超市的门,云水寒和张彩霞走了进去。
本来坐在收银台昏昏欲睡的老板娘,看见张彩霞回来了,急忙站起了身来,看向张彩霞便劈头盖脸地问道:“咋样啊,赔多少钱啊?”
张彩霞:“赔钱?”
老板娘:“啊,听说你家孩子打仗给人家孩子打坏了,啥样啊?”
张彩霞:。。。
最后张彩霞一脸骄傲,语气十足的给老板娘解释了一番。
老板娘听了张彩霞的解释之后,有些怀疑地问道:“云水寒妈,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
张彩霞说道:“当然没有,我家孩子下周就不用去上学了,直接去市里参加培训了。”
老板娘说:“啊,真的啊!哎呦,那恭喜恭喜啊,这孩子将来前途无量啊!”
张彩霞:“哎,这孩子吧,挺聪明的,以前不学,这最近也不知道咋的了,突然就开始努力了,结果这一努力就发现了这孩子的天赋。”
老板娘说:“真厉害啊!孩子,以后出息了好好孝敬你妈啊。”
云水寒心里不以为然:切那还用你说。
接着,张彩霞在超市买了要买的东西,然后拉着云水寒回家了。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隔壁院子看自己的姥姥,姥爷。
云水寒家和姥姥姥爷家只隔着一堵墙,他想去看看十几年前的姥姥姥爷。
云水寒略有吃力的爬过了墙,站在了姥姥家的院子里,感叹道:“看来得多锻炼啊!爬个院子都这么费劲。”
说罢,便走向姥姥家的屋子。
刚一进屋,姥姥就急切地问道:“大孙子,老师没打你吧?”
云水寒:“???没有啊!”
“啊,那就好,考低了就考低了,咱们这次没考好,还有下次,下次好好考着。”x33
云水寒:“啊?考什么?”
姥姥说道:“他们说你考试没考好,老师把你妈叫去留那了。”
云水寒:。。。
好家伙,这么大会儿俩版本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个版本在村里流传着呢。
最后,云水寒给姥姥大致的解释了一下,他知道姥姥听不懂那些词,便只简单的跟他说,自己要去和全国乃至全球的小学生一起比赛数学了。
听到了原因,姥姥高兴了好久,姥爷也很高兴,直接奖励云水寒五十块钱。
“谢谢大佬(姥爷)。”
云水寒便拿着五十块钱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说实话,前世云水寒小学时候很少见过十块钱以上的钱,毕竟两块钱就能吃一顿午饭。
唯有一次,南院的舅姥给了云水寒五十块钱压岁钱,结果被云水寒揣在兜里弄丢了。
当时云水寒还特别怕母亲打他,结果母亲只是跟他出去找了找,结果可想而知,什么都没有找到。只是摸了摸它的头,告诉他:没事,丢就丢吧,咱也不是故意扔的,下次注意点,别整丢东西了。
云水寒回到家,一进家门,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扑面而来。
十多年!!
云水寒从未想过!十多年的时间,家里的变化会有这么多。他这十多年的时间里,似乎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些变化。
地上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是已经快要凉了的蒜薹炒肉,排骨炖豆角,小鸡炖蘑菇。
水泥的地面还没有贴瓷砖,走廊和东屋之间还没有安门。
外面的门也还不是防盗门,而是木头门。
门锁也还是老式的大头锁,电视也还是以前的老式大头彩电。
西屋还没有开始供菩萨,父母结婚时的嫁妆音响还能用。
电视安的也不是闭路,也不是卫星锅,而是以前的老电视头。
照明灯也不是那种非常美观的led灯,而是一根简简单单,带着跳泡的白色灯管。
开关也不是现在用手指按的开关,而是带着绳子的拉绳式的开关。
天棚也还没有安装美观的天花板,而是那种略有些柔软,用钉子钉上去的胶皮棚。
炕席(东北农村家庭会睡炕,炕上铺的一层席子被称为炕席)也和后来的不一样了,现在的炕席略泛黄。
看着看着,云水寒的眼睛有些湿润了,他很想哭。
突然,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儿子回来了,快赶紧吃饭,一会就要凉了。都是你最爱吃的。”
云水寒听到后,立刻坐在了桌子前,拿起筷子,夹了一根豆角,放在了嘴里。
他仔细的嚼着,嚼着。
突然感觉嘴里有一丝与盐不相同的咸,反应过来的云水寒用手擦了一下,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眼泪早就流到嘴角了。
十多年了!一切都变了!唯一没变的,是母亲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