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陈妍就记恨上了陶月。
不过只是个书呆子，有什么厉害的。
她知道陶月父母离异，家庭不好。就叫人拍了陶月父亲，捡纸板和瓶子的照片，带到教室里，让大量同学传阅。
“没想到，他父亲居然捡垃圾。有这么穷吗？”
“怪不得，我每天一进班，就闻到一股臭味，原来是她身上发出来的。”
“你们还是离她远一点，否则这臭味可是要传染的。”
“哈哈，你看他爸这个样子，好好笑啊！”
“就是就是。”
他们自然没有当着陶月的面这样干，这样说。但是陶月明显感觉到，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多了，但那不是一种赞许，而是一种嫌恶，仿佛是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有些同学走过她身旁的时候，时不时还拿手捂一下自己的鼻子，好像自己身上有臭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