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拉开窗帘,瞅了瞅地上的齐时远。
呵,已经醒了,估计是生物钟吧。
此刻,他正用一种漆黑阴狠的眼睛看着他
唉,累死我了。
为了能让自己睡个好觉,让外面的人不要再吵吵了,陶月解开了,齐时远身上的绳子。
“你要记住,我现在可是江雨兰。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江家也难逃责任。到时候你的小情人估摸着可就…”
她有话没说完,但齐时远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熟练的给他解完绳子之后,把他两个手膊都给接上了。
在接上时,陶月还特有先见之明,捂了一下齐时远的嘴巴,防止他叫出声。
当绳子被解开的那一瞬,齐时远特别想对着外面的侍卫喊,让他们抓住陶月,想赐她一个谋害皇子的罪名。
可想想她刚才说的话,确实她现在用的是雨兰的身份,如果给她贴上这么一个罪名,那么江家也会因此受到影响,到时候江雨兰会伤心的吧。
当侍卫进来服侍他换衣穿衣时,看到他身上那些因捆绑而留下的红色痕迹,都不由得悄悄看了陶月一眼,这一晚上可真厉害。
陶月看着他们,正在服侍着齐时远,哈了口气,想着自个又不上床,继续躺床上睡觉去了。
结果陶月刚准备躺下,齐时远就发话。
“不用你们,王妃起来替我梳妆。”
啊!叫我来伺候,真的是有胆。
陶月起来皮笑肉不笑的,从待从手里拿衣服,开始装模作样的给齐时运穿衣。
“你们先出去吧,这有我就行。”
“是。”
齐时远看到陶月这副乖巧的样子,并没有制止。
就在最后一个丫鬟刚走出房门的那一刻,陶月随手就弄了一个隔音结界。
“啊!”
然后一只脚就踹到了齐时远胸口上。
“还要我伺候。这么大个人了,没想到居然还是个巨婴。”
齐时远虽然巨婴这个词也是第一次听到,但还是隐约能感觉出它的意思
“你竟敢踹我!来人,快来人啊。”
齐时远见陶月现在还敢这么嚣张,立刻就想招手喊人,结果过了将近两分钟,都没有人鸟他。平时只要出一点声音,就会来的侍卫半天没见着人影。
“看来昨天教训的还不够啊。”
“啊啊!啊!…啊啊!”齐时远这惨叫,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才停下。期间全身上下被陶月踹了个遍。
“现在衣服会不会自己穿了。”
“你…啊!我…我会。”
“那就自己穿,多大了,连个衣服都不会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