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但是她叫她丫鬟下来救我了。如果不是她发现我,叫丫鬟来救我,我会活着吗。”
“她,呵呵。”陶月一时间有些无语凝噎“下河救你的不应该是那个丫鬟吗,她干什么了?嘴巴一动就成救命恩人了。”
“是,她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呵呵。”陶月要再次无语了,当年的时候,江雨兰到荷花池前赏鱼,觉得齐时远太吵了。破坏她的兴致。这才让原主跳河里,把她捞了起来。
齐时远估摸着那时候还小,不记得了。当时上来之后,还被江雨兰臭骂了一顿。说这是皇宫,守规矩的地方,让他不要这么吵。坏了她的兴致。
但估摸着以齐时运的智商,他也只能记得因为江雨兰他活了。
“嘘。我不准你这么说。”
陶月看着他俩恨不得脸都要贴在一起的样子,表示根本无法交流。
“雨兰。”
“殿下。”
“该走啦,该走啦。”陶月就见不得他俩在自己面前搞这出。
陶月叫声贼大,但这两人像是压根没听到一样,依旧在那里你侬我侬,甚至还牵起了小手,摸起了小脸。
这中午该吃饭了,看到他们这样,真是倒胃口。
“你们几个给我下去。”陶月对着房间里的几个丫鬟道。
“这…”几个丫鬟对视看了一眼,有些迟疑,毕竟就算她是皇子妃,但现在也是在尚书府,他们还是该听自家主子的。
正当他们犹豫时,就感觉到从陶月身上发出的冰冷磁场。
这,还是走吧。
等到那些丫鬟都走完了时,齐时远这才觉得四周似乎过分安静了。
就在他转过头,想要看看陶月在哪时。脸忽然就挨了一个巴掌。紧接着自己整个人都被拉了起来,然后“碰。”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碰”这剧烈的疼痛让齐时远缓了好久。还是江雨兰凄厉的叫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救命!陶月你…”
江雨兰本来正和齐时远对视,忽然就看见齐时远整个人被飞踹了出去,然后倒在了地上。
然后她就看到了陶月朝自己走来。
她本能的伸手想要格挡,结果又被陶月扯起了头发。
紧接着,她整个人也被甩了出去,正好落在齐时远的旁边。
“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跟你们好好说,你们听不懂,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回神了吧,回神了,就给我站起来回家,懂。”
陶月说着拍了拍刚坐起来,齐时远的脑袋。
“给你一息,赶紧给我起来。”
齐时远因为这突然一下的袭击,猛的想起了在书房的遭遇,刷的一下就站起了身。
“雨兰,我先走了,你一定要好好休息。”
齐时远说完,一边跟着陶月走,一边还要回头用一种难过留恋的神情,望着躺在地上,有些傻眼的江雨兰。
三息一个回头。不过几步的路倒让他回了十几次头,陶月感觉身后的人像个拨浪鼓似的。
“给我好好走,否则…”陶月忍不了回过头,冷声警告齐时远。
齐时远听到陶月那似乎又要打人的话,这才恢复了正常,径直往门口走去。
直到关上门,江雨兰都还是一副傻眼的状态
这陶月什么时候这么嚣张了,连二皇子都要听她的话。
陶月叫两个丫鬟跟江父江母说一声,就和齐时远走了。
回到二皇子府后,陶月自个首先跳下了马车,一分钟也不想看到齐时远那张脸。
自从上了马车之后,就是一副沉浸在自个爱情里的傻样。
陶月吃完午饭,闲着无聊,想着消消食就让金管家带着她再到府里院子转转。之前只是看了一下府中院子的大概,现在仔细看看,毕竟这府以后可都是她的。
陶月想明白了,这个世界,她就要当一个丧偶的有钱的寡妇。这府里里所有一切,等把齐时远搞死之后,都是她的。应该提前提前熟悉环境。。
“这是殿下的书房。”
“书房里面全都是书吗?”
“不不是。还有一些公文以及和一些官员的书信都在里面。”金管家提到这些时刻意放低了声调。
书信,陶月忽然想起,现在齐时远似乎还养了私兵呢。
后期那群士兵的作用还挺大,虽然只有几百个人,但在当时,所有人都是名牌的情况下,这只暗牌的优势就显得非常明显。
其实现在老皇帝真正最宠爱的孩子,还是已逝皇后生的大皇子。
当年因为皇后的父亲派党势力太高,威胁到了老皇帝的皇位。于是现在的老皇帝就派人陷害皇后的父亲虐待底下官员,放着受灾区百姓不抢救,反而饮酒作乐。
导致皇后的父亲被斩首,皇后一时受不了打击,选择了自尽,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