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身后森林里很快传出了马蹄声。
“等等!等等!”
“这是怎么回事?”齐时远还没走到跟前,就开始在马背上大喊。
“我不过刚才先去前面的庄子看了一下,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没事吧,都没事儿吧!”
“哦,看来殿下没死啊。”
“哈哈。没。”齐时远尴尬的笑了一声。“你也没死啊。”
“你都没死,我死什么死。”陶月道。
齐时远看着这地被干净利落,一刀抹了脖子的尸体,又想了想自己为雇这些人所花的金子,心痛不已。
这可都是花他好几个金锭子雇来的,现在库房的钥匙都在陶月那,他这几个金锭子还是他私库里的。
“没事就好,走吧,那庄子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咱们去那边…”齐时远看了眼陶月身上衣服上的血迹,道“去那边换件衣服吧。”
“嗯。”陶月不冷不淡的应了一声。
“你们几个把这里的尸体处理一下。”齐时运对着底下的几个侍卫道。
然后带着陶月离开了此地,朝庄子骑去。
这庄子离刚才那地确实近,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就到了。
陶月下了马车,刚一进庄子,果不其然,看到了江雨兰。
此刻的她,正一脸担忧的站在前厅走来走去。见到陶月身上的血迹,一脸惊诧和恐慌。直到看到陶月身后的齐时远,这才松了口气。
“妹妹,你怎么在这儿?”
“我凭什么不能在这,陶月你要清楚你自己身份,你不过是个丫鬟。”
“丫鬟。”
“啊!”江雨兰还没说完,头发就又被陶月扯了过来。
“你再给我说一遍。我好好的跟你说,你不听是不是。”
“你干什么!放开我殿下?救命啊!”
“陶月,你干什么?放开雨兰。”
“放开好啊,那你过来。”
“我。”齐时远听到陶月这番话,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你看,你又不过来,我怎么放人呢。”
陶月用那只现在还沾着血的手,轻轻拍了一下江雨兰的脸颊。
“怎么,提前在这儿看我的好戏。”
“你知道还回来。我告诉你这位置,本来就是我的,是你这个人贪图富贵,抢了去。殿下根本就不爱你。识相的话,赶紧把位置让出来。”
“让出来,当初是你不想当这皇子妃,把我绑进花轿的,现在想要就想要回去了,告诉你没这么简单。”
陶月又把江雨兰的头发往下扯了扯,疼的江雨兰只得蹲下了身体。
“放开!我…你个丫鬟…。”
“啊!”
“说了多少次,我是你姐姐,不要这么没规矩。否则的话…”陶月说着把扯头发改为了掐脖子。
“我也可以没你这个妹妹。”
旁边的齐时远看到这一幕,不禁想出声阻止。
“怎么,你也想我没夫君。”
“你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你要来试试吗?”陶月朝齐时远勾了勾手指。
齐时远看到这一幕,瞬间静了声。
陶月这才把目光投向了江雨兰。“以后对我说话客气点。”陶月说着就用另一只手扇了江雨兰一个耳光。
“好了。”出完气,陶月随手把江雨兰甩到了地上,然后对着这庄子里的丫鬟道。
“赶紧给我烧热水,我要洗澡。”
“是。”看到这一幕的丫鬟,听到这番话赶忙答道。
“另外,你,记得把这庄子的地契给我。不要忘咯。”陶学朝此刻正蹲在地上检查江雨兰伤势的齐时远道。
说完后,陶月才回屋休息去了。
江雨兰和齐时远呆在这儿不到一天就回了京城,而陶月则在这儿玩了两三天才回去。
毕竟这庄子周围的风景,在京城可是见不到的。
陶月这次出游,还把那几只兔子给带上了,刚巧让他们玩玩。学习学习他们在野外打洞的本领。
回了京城,进府之后。陶月能明显感觉到府里的侍卫变多了,不,应该说是暗卫。不是错影,而是齐时远从其他地方培养的人。
看来是怕自己真的杀了他。
陶月不在意,只要齐时远不要把暗卫安排到自个院子里就好。
陶月自从回京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齐时远,似乎在刻意回避她。
说实话,齐时远不在她面前蹦哒。陶月还真有点不习惯,主要是没事做。
系统他现在在哪?
下完朝之后,就去找江雨兰了呗。
这我知道,他现在在哪?
水南街,首饰铺那。
好嘞。
陶月刚巧没事做,这不就可以跑去那边凑凑热闹。
怕他俩跑了。陶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