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个小厮看也没看门口两人一眼,只听陶月的命令,说带走就带走。
“放开江小姐,殿下还没让江小姐走。皇子妃,这是干什么!”
陶月慢悠悠的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轻抿了一口红枣糕,随意看了两眼待卫。
仅仅这一眼,两侍卫就感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穿一样,剧烈的疼。低头一看,一柄匕首已经悄然穿过了胸膛。
不不过几秒钟,两人就控制不住身体倒了下去。
“把这两人也收拾干净,扔出去。”
“是。”
陶月随意擦了擦自己刚才握过匕首的手。
“把那两个匕首给我洗干净,送回我院子。”
“是。”
江雨兰见有两个侍卫给自己出头,想要反抗,结果下一秒就见人没了,立刻吓得禁声,不再哭嚎喊叫。任由两个小厮把她扔了出去。
“你们几个都出去,让我留下来看看殿下。”
这屋子里剩下的都是陶月的人,一听她的命令迅速离开关门。
陶月在齐时远床前盯着看了许久,又望了望窗外树梢上那两三个人影。
然后迅速抽出袖间的匕首,狠狠朝齐时远的脸上划了一刀。
“碰!”就在划这刀的同时,门也被大力的从外面踹了开来。蹲在树上的三个暗卫,顺势冲了进来,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了。x33
齐时远的右脸颊已经被划上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这口子虽然不深,但治好了,可是会留下很难看的伤疤,也算是毁容了。
“殿下!”
三个暗卫不在多言,径直朝陶月冲了过去。
陶月转头朝三人看了一眼,手轻轻一挥,那三人就倒在了地上。
“疼不疼。”陶月拍了拍齐时远的左脸颊,“我知道你醒着,说说疼不疼?”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齐时远到这话,猛然睁开了眼睛。
“就因为我喜欢江雨兰吗?你嫉妒她是吗?嫉妒她得到了我,所以你得不到我就毁掉,想让我毁容是不是。”
“其实我也不是不可以喜欢你。”齐时远瞥了一眼地上的三个侍卫,这陶月实力还可以,如若能为自己所用,那日后他登上了皇位,再遇到刺杀,不就有人替他挡刀了嘛。
“如果你愿意效忠我,帮我登上皇位,那我到时候当上皇帝定封你为……”
“嘘。”陶月用手赶紧捂住了齐时远的嘴。
这人怎么越说越离谱。自己还想在他死后当个有钱寡妇,可不想这么早就被嘎了。
“就你这张脸,我可看不上。弄伤你的脸,纯属想看你毁容之后的样子。如何的丑陋和恐怖。”陶月笑了笑,“而你以后将会带着这丑陋的脸,活到死。”
齐时远本来还在自恋的,以为陶月喜欢他,之前每次见到他和江雨兰在一起。陶月都是先打江雨兰,肯定是因为嫉妒,可没想到今日,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摸了摸脸上的伤口,齐时远估摸了一下伤口的大小和深度。这伤口在普通百姓,那或许会留一辈子,但在他这,不出半年这伤口就会痊愈。
这陶月还是想的太简单了,他毕竟不是普通人,还想让自己毁容。在齐时远这样想时,右脸颊的伤口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疼痛啊,抬头一看,陶月正拿着一袋粉色的药粉往自己伤口上撒。
“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看你痛苦的样子。”上辈子齐时远的折磨,不仅包括大冬天洗衣服,跪雪地睡柴房,还包括让原身吃各种毒药测试药性。
每天躺在床上,陶月的身体都疼的发抖。甚至一次试药,还让原主毁了容。之后常年戴着面纱生活,当了皇后也是。
这一世不是要让原身受过的痛苦,全都让齐时远尝一遍嘛。这毁容自然也要尝一尝略。
陶月把整个兜里的药粉全撒在了齐时远的伤口上,然后伴着齐世远痛苦的哀叫,愉快的出了门。还碰遇到了着急赶过来的御医,陶月甚至微笑的朝他打了个招呼。
“殿下就在里面,快进去看看吧。”
“皇子妃。是。”
果不其然,第二天,金管家就来汇报了。
“殿下,昨天,似乎是房间里进了杀手。三个暗卫全被放倒在地,殿下的脸也被伤到毁容了。”
“现在整个右半边脸已经烂掉了。”
“是嘛,他自个知道吗?照过镜子了。”
“殿下,他照过了。今早一起就叫丫鬟拿来了镜子,但是他接受不了镜中的样貌,当时一直在房里大吼大叫,我们都担心他激动晕过去。后来他总算冷静了一点,叫丫鬟把御医配的药膏拿过来,涂到了伤口上。”
到这个时候,齐时远总算认清了陶月的厉害。这实力不仅高,而且还狠毒。他本来起床之后看到自己这番面容,当场气的想要杀死陶月,但想到了她的武力,只得选择现在隐而不发。
为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