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兰一边哭,一边随着江母的搀扶回到了自个座位。
陶月看着江雨兰这模样,忍不住瞅了眼齐时远。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心疼,难过纠结和不满等等情绪。
似乎是发现了有人在看自己,眼神忽的就和陶月对视上了。好了,现在情绪变了,是愤仇恨憎恨怒……
陶月看着眼神转变的这么快,忍不住笑了一下。
“二皇子妃,这是在笑什么?”
“呵呵,看到了有趣的东西罢了。”
“有趣。确实很有趣。”大皇子顺着陶月的眼神望向齐时远。
在刚才江雨兰跌倒时,陶月就已经向他表明了自己的需求。
她想当一个寡妇,还是那种有钱不受任何人约束的寡妇。
这很显然,陶月想让齐时运死。
“好了,不聊了,一会宴会也要开始了。祝二皇子妃今晚玩的开心。”
“那就先谢谢大皇子殿下了。”
大皇子走后,过一段时间,齐时远也回到了座位上。
“他刚才来找你干什么?”
“给我送贺礼。”
“贺礼。什么贺礼。”
“他不是我们成亲时没来吗。送了点……”陶月指了指自己的钱袋子。
“送这个。”齐时远很明显不信。
“对,就是这个。”
“这东西咱们府里都有,多的是。他送这个干什么。而且我和他的关系也不好。他究竟和你在这聊了什么!”
齐时远语调略带质问,陶月没理他。他也只好歇了心思。
宫宴上齐时远的眼神,总是时不时的朝江雨兰那瞟。虽然刚才有些不满她的愚蠢行为,但现在看到她还在座位上哭,有些坐不住了。
他装作要去外面散心的样子,不经意的路过了江雨兰的桌子,跟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出去了。
江雨兰很快就借口自己身体不舒服,跟着就出去了。
陶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逐个离去的身影。
在皇宫里就搞在一起了。真的是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