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被带上了大殿。
“刚才在哪儿。”老皇帝的言辞颇为犀利。
齐时远先是打量一了一下周围人的表情,从他们打样的眼神中,大概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该死,肯定是陶月。现在也只能先承认,毕竟连那些侍卫都看到了。
“儿臣刚才正和江二小姐在一起。”
“在一起………………”老皇帝没有说下去,“齐时远,你真的是…”老皇帝摇了摇头,“太令我失望了,竟然就在宫中做这等龌龊之事。”
“父皇儿臣没有。”
“没有。你皇妃都亲眼看到了,还没有。那些侍卫也都看到了,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当初是你求我要的江大小姐,我给你赐婚了。现在又和这江二小姐搞在了一起。江尚书总共也就两个女儿,你是都想要把她们都纳进府吗!”
“我和江二小姐是真心相爱的,求父皇成全。”
“成全。我看你这个样子,怎么跟自己的皇妃交代。”
陶月知道,这是老皇帝给的信号,该自己出场了。
“父皇,既然二妹妹已经和殿下,那就纳进王府吧,只要殿下喜欢。毕竟是二妹妹,也只能嫁给殿下了。”
本来在陶月在大殿门口进来表演,说齐时远和江雨兰在假山边行苟且之事时,江父江母是惊讶愤怒的。同时还有对陶月的怨恨。
但现在听到陶月要把江雨兰,纳进王府是担忧的。
一听到自己可以嫁给齐时远,江雨兰心里有开心,有难过。开心的是她终于可能和齐时远在一起了。难过的是有陶月在,她也只能是个妾。
“臣女多谢皇上慈典。”
一听到自家女儿还答应了,江母真的是恨铁不成钢。
“皇上。”江母赶忙起身,跪爬在了江雨兰一侧。“雨兰她只是一时糊涂,她……”江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了,“我们早已为她定好了亲事这还是算了吧。”
江母是不愿意江雨兰进门去做一个妾的,况且陶月还是正妻。之前回门,在府里的时候,她就把江雨兰打到了地上。
现在进了王府,那不得把江雨兰欺负死了。她宁愿江雨兰失了身子,嫁给一个低门做正妻,也不愿意江雨兰做高门的妾。
“你的意思是,看不上朕这二皇子。”
“皇上,臣妇没有。只是臣妇已经和那家定了婚约时间都商量好了。”x33
“江尚书,你也是这意思。”
江父看到面前这一幕,心道江母糊涂啊。这皇上一向是宠爱二皇子,二皇子想要的大半都能得到,如今只是要个女人,这皇上会不同意。这明摆着就是要赐婚,可偏偏这女人还撞上去了。
“臣没有这个意思,这二女儿能进二皇子府也是件幸事,臣多谢皇上恩典。”
“嗯。”
“你今天做出这种事,就算朕再宠爱你,这事儿也不能算了。等会儿宴会结束后,去慎行司打30大板再走。”
“多谢父皇恩典。”
经过这件事后,宴会上的氛围明显不一样了。老皇帝在这儿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齐时远在老皇帝离开后,就去慎行司准备早早挨完打,然后回家敷药膏。陶月乐的看齐时远被打,吃完就过来看了。
“啊啊啊。”的惨嚎声不绝于耳,
回府的马车上。
齐时远忍着屁股下的疼痛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做什么。”
“为什么要跟父王说这件事。”
“我不是看你俩,两情相悦。就想着请父皇赐个婚。”
“我说的是你为什么要把我和雨兰那个的事说出来,你知道清白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重要吗?婚前失真可是会遭众人议论的。”
“婚前失真是我做的吗。”
“要是你不说,别人会知道吗!只要你隐瞒下去那……”
“隐瞒,呵呵。我为什么要替她隐瞒。”陶月右手悄然掐住了齐时远的脖子。
“不要什么事情都推在我身上。今天还挺开心的,不要坏了我心情。”
“好好准备,后天你的情人就要进府了。”
到了府,陶月首先下了马车,回自个院子睡觉去了。完全不理身后忍着屁股上的疼痛,一瘸一拐下来的齐时远。
江雨兰刚回到府,就被江父江母命人拖进了祠堂。
“我是怎么教你的!你竟敢干出这种事,居然在宫内和二皇子……还不是在屋里。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我这张老脸都要被你丢尽了!那二皇子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如此对他念念不忘。就算做妾也是要嫁给他。”
“父亲,母亲。”
“别叫我父亲。”
“我跟你们说件事,你们不要惊讶。”
张雨兰把自己重生之前的事,全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