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印了几张比较重要的来往信件,放到了袖口,然后把暗格恢复成之前那样,回了自个房间。
出门打开房间,陶月不动声色的朝树上大皇子的暗卫递了个眼神,然后对着丫鬟道“走,我们去看看殿下怎么样了。”
“是。”
陶月着几个仆人去了齐时远的书房,这时,齐时远已经回来了,正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殿下。”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
陶月自个儿找了把椅坐了下来。
唉,找个什么理由揍他呢。陶月打量了几眼坐在位置上的齐时远。
“殿下,皇家人最重礼仪,你这坐姿……”陶月抬手指了指齐时远坐着的椅子。
“实在是唉………”
齐时远感觉莫名其妙,怎么就谈到他坐姿上了?
“好歹是皇家人,这坐姿可得规矩点。”说着,陶月就站了起来。
“啊!”见陶月要过来,齐时远急忙起身,但却被陶月给压回了凳子,原本向前伸着的腿,一下子给弄直了。
“来,肩膀挺挺好啊。”齐时远本来耸着的肩膀,一下子就弄陶月拉直了。
“还有这脖子,这手,都得给我弄弄好。”
“啊,我脖子!陶月你放开我!赶紧放开我!”
齐时远想要挣扎但可惜武力值不行。被陶月框框就是一顿收拾,被迫坐的笔直。
“这才好嘛。”陶月看着面前自己的杰作,欣慰的点了点头
“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在质问我。我好伤心啊,你之前都不会这么对我说话的,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陶月说笑着就把齐时远给踹到了地上,然后就是一顿暴打。
直到把他砸到地上,起不来。
好了,今日份目标完成。
陶月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出了门,只留下齐时远一个人孤独的躺在地上。
“等会不要打扰殿下,殿下,他正在想事情,知道吗。”
“是,皇子妃”
回了院子,桌上的信已经被拿走了。
但却多出了一份不一样的信。遣退仆人后打开看了一眼,陶月就拿过蜡烛,烧掉了
这信的内容,就是跟陶月说了一下,此刻他在朝里大致的情况。和几个不对付的大臣。
接下来的几天,陶月没有像往常一样着急去逛街。而是每天找茬,把齐时远,江雨兰两人暴打一顿,然后偷摸看看今个齐时远有没有新的信,有的话,她就给大皇子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