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松看到来人浮夸的笑,脑门青筋狠狠地跳了几下。
“放水?”
眼见被赵清松揭穿,丘北山收回了虚假的笑,“还不知道是谁对谁放水呢?鹭鹰已经一年多没有参加任何比试了,他这腿才好,又脱离比武场那么久。
你说,在接下来的比试里,谁赢谁输?”
看赵清松脸越来越绿,丘北山将眸子落到他身侧的颀长的身影上。
黑眸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丘北山道:“谭峥,下午赛场见。”
“你哪位?”
……
“谭峥,干得好,你都没看到刚刚那小子脸都绿了!”
赵清松十分激动,他拍了把谭峥的肩头,兴致勃勃地跟他描述刚刚丘北山面色铁青的离去前那一幕。
可身前的人,却像没听到似的,一个劲往前走,眼看他走的方向离宿舍越来越远,赵清松提醒道:
“诶诶诶,那边不是宿舍的方向!”
“我知道!”
“你去干嘛?”
“打电话!”
赵清松站在原地,看着那远走越远的背影,忍不住撑了下巴。
铁树终于开花了!
他跟谭峥合作多年,何时看见过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不过一想到江悦那张美艳的脸,赵清松也倒立刻理解了。
放着香香软软的小媳妇在家,却要跑出来跟一大群臭男人打斗,这搁谁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