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长的身影,走到她身边时,杨欣这才猛的反应过来,绝望的脸扯出一抹牵强附会的笑,“谭营长,你,你听我解释啊!”
“对一个污蔑我妻子的人,我向来不会有好脸色,杨医生,请你自重。”
谭峥狠狠地甩了一下,被扯住的裤腿,那眼神,就像是粘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完了!
杨欣绝望的望着空空的巴掌,一双灰败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前面那对,搀扶而去的壁人。
赵清松扫了眼衰败的杨欣,而后面无表情的通知。
“杨医生,你刚刚对江同志的言语算诽谤家属,按照军营的管理条例,我会把你的所作所为通知你的上级。
请你按照上级要求,做检讨和关禁闭处理……”
……
家属院四楼
“你为什么之前都不告诉我?”
“说什么?”
刚进门,江悦渴得灌了几大杯水,冰凉的水滑过喉头,喉咙里灼热的感觉,才被减轻。
她倒了杯水,递过去沙发上的人,就听见男人淡淡的声音道。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又发生了很多事吗?”
一双黑眸,似是不在意的落在她的身上,但只有微颤抖的睫毛,才能看出来他的不自在。
“是。”
“哦?”谭峥的心提了起来,壮似无意道:“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江悦组织了措辞,“不是我不想说的,是来不及。”x33
她没注意到,黑眸滑过一抹黯淡,“江悦,我希望以后你能多跟我分享生活中的小事。”
这种所有人都不知道,但偏偏他这个枕边人不知道的感觉,真的太不妙了。
“好啦,是我的问题。”
香风从鼻尖飘过,垂落在双侧的臂膀上,突然多了一抹温度。
黑眸微抬,视线内已经多了一抹倩影,“这不是没来得及吗?我还要说你呢,你倒好,瞒了我那么大一件事。”
“说我?”
谭峥疑惑,“我有何事情瞒着你了?”
他自诩清清白白,这莫须有的罪名,他可不背!
“哼,还说没事情瞒着我,那你跟刚刚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没有!”
谭峥想也不想的否认。
“我可不信,如果真按照你说的,什么关系都没有,那她怎么会赖上了你。”
桃花眼眼尾上挑,清澈的眼眸里,明晃晃的写着质疑两个字,刚刚还挂在他手臂上的手,已经松开了。
好大一个锅!
谭峥急忙解释,但无论他嘴皮子磨破了,江悦还是闷闷的背对着他。
他无奈叹气,“我都说了,我没有……”
哪知道门外蓦地噗嗤一声,两道声音重合,男人黑了脸怒吼。
“谁在外面!给我滚进来!”
冷眼挑出几分凌厉,跟沙发两米之隔的大门,传来几道闷笑声。
他再次确认了,不是他幻听!
“给我滚进来!”
“营营长,嫂子好!对不起打扰了!”
几张黝黑得跟小皮猴一样的脸,闯进眼帘,江悦的脸瞬间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啊,是,是你们啊,快进来,我去倒点水!”
看着飞醋乱吃的小女孩,脸上闪过尴尬,甚至火急火燎地跑了,谭峥声音沉下来。x33
“你们来干什么?”
“那个,营营长,我们不是故意的,这不是听说你今天出院,想要来探望一下吗?”
小六子发怵地看着眼前黑脸的谭峥,难得地嘴瓢。
怎么办?!
都怪赵营长,要不是他说可以来探望,他也不会想着上门!
小六子泪流满面,赵营长真是害死他们了!
……
谭峥的脚比上一次好得迅速多了,在江悦精心地照顾,连着几天喂他吃荒山和灵泉上产的瓜果蔬菜后,很快就摆脱了拐杖。
速度之快,让赵清松都傻眼了。
这天,赵清松来蹭饭时,对着江悦谄媚道。
“那个,嫂子,要不你再帮我把把脉,开几副中药吃吃吧?谭峥受了伤吃的药都能恢复得这么快,我这个健全的,那吃了之后,那跑步的速度,岂不是堪比豹子!”
他越想越激动,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紧紧抓住了江悦的手腕。
“你跟我有可比性吗?我看你是夏天穿袄,脑子进水!”
“嫂子~~你看看他!”
赵清松幽怨道。结了婚的谭峥就是怪怪的,难不成,是他内分泌失调了?
这样想着,他看谭峥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
”你最近莫不是被鬼上身了?“
”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