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李火炷这话刚刚落地,余音尚在林中环绕之时。
一头一丈多长的吊睛白额虎便是出现在了他的正前方十余丈远的地方。
“怎么办?这玩意我能敌得过吗?”看着面前的那头吊睛白额虎,李火炷心里头难免有些发怵之余。
另外,在发怵之余,他还顺道感慨起了命运对自己的不公:
“我这才出翔身,又入虎口的,老天爷,要不要这么整我啊!”
然,就在他才感慨完,并准备提棍和对方来一场殊死搏斗之际,那头吊睛白额虎竟突然莫名的自个倒地了。
“什么情况?”李火炷心中不解,“我已经这么强了吗?还未出手就把一只老虎给干趴下了?”
揣着满心的困惑,李火炷并不敢轻举妄动,而是选择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结果发现,那头吊睛白额虎不仅倒在地上不再起身,甚至,它的嘴角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着泡沫。
“口吐白沫?难道是因为中毒了?”
观察了许久之后,李火炷终于还是壮着胆子慢慢地向那头吊睛白额虎移了过去。
“他好像真的死了?这死状?难不成是被我身上的翔味给熏的?”
李火炷在用烧火棍捅了捅对方后擅作主张的做了这么一个认定。
并在做出认定的同时,不由得于心里头懊悔道:
“真是浪费啊,早知道这翔这么厉害,刚刚就不应该又跳又蹭的把身上的给弄掉了。”
“不过还好,还有一些,集中一下的话应该还能装个半瓶。”
说着,便见他先从怀中将那个炼丹炉掏了出来,然后再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
接着就一点一点地、异常小心地将身上所剩不多的翔给刮进了炼丹炉中,不多不少,正好半炉。
“好了!”
刮完翔后,李火炷先重新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就准备离开这里。
可就在他刚刚起身尚未来得及迈步之时,一道莫名而又突兀的叫喊声却是又将他给顿住了:
“壮士,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