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板凳大仙撅着屁股退下,太师椅脑袋同样拱手退出!
……
关于这个怪人成群的教派要调查自己一事,身在天元城中的李铁炷自然是不知道了。
此刻的他,除了和鬼鸮探讨眼神怪不怪这么一个话题之外,还从白杨那了解了一些有关于南疆的知识。
比如南疆那边流传最广的修行之法并非是蛊术,而是巫术。
整个南疆,大大小小共有上百个寨子,其中修行巫术的寨子便是占了七成之多。
而修行蛊术的,却是不足三成。
尽管不论是蛊术还是巫术,在三合观时老道士都有跟李铁炷大致讲解过一些。
但老道士所讲的那些跟白杨相比,却仅仅只能算是皮毛了。
白杨说,巫术以念咒请灵为主,蛊术以药物驱虫为主。
不过嘛,手段方法或许不同,目的却基本都是差不多的。
对于这样一句总结,李铁炷还是相当佩服的。
佩服之余,心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将那颗初见白杨时被自己疑作蛊虫的辟谷丹拿了出来,问白杨道:
“你帮我看看,这颗丹药是不是蛊虫所制。”
白杨接过丹药,举在手中瞧了瞧,惊呼一声,道:
“小哥哥,这个就是我在见到你时感觉到的那些蛊虫呢!”
“果然是它!”李铁炷叨咕一声,又问道,“那白杨姑娘,你知道这是什么蛊虫吗?”
“一种是食腐虫,还有一种……”白杨单手托腮嘟噜了半天,“还有一种,我也不太清楚!”
“还有一种?”李铁炷颇有些困惑,“怎么,这里头难道还不止一种蛊虫吗?”
“嗯!”白杨点了点头,眼神中略含些歉意。
但就在她无解后正要将辟谷丹递还给李铁炷之时,一道雄厚有力的男子之声却是突然从门外飘了进来:
“不知可否让白某看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