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长是有什么急事要办吗?”听李铁炷这么说,白展涛赶忙客气问道。
“也没啥急事,就是准备去落霞山一趟。”李铁炷摆了摆手,“不过不着急,早几天晚几天都行。”
说到这里,李铁炷突又想起了进城时登记领赏银之事,便又接着道:
“哦,对了,正好趁这几天工夫去知州府一趟,进城时领了他们十两银子,不去一趟,心里头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去知州府?”
听到李铁炷说要去知州府,莫名的,白展涛竟突然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只听他道:
“李道长,这知州府,白某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为何?”
白展涛的表情变化颇有些明显,李铁炷自然察觉出来了,再联想到自己刚进院时白杨母亲说的有关于白展涛的去处,便道:
“对了,白施主,我和白杨在进院的时候,我好像记得贵夫人有说白施主你去知州府了呢!”
“没错!”白展涛点了点头,“正是因为白某去了趟知州府,所以才会劝李道长别去的。”
说罢,见李铁炷仍用一种眼睛充满困惑的眼神瞧看着自己,便又接着道:
“是这样的,李道长,你知道吗?那知州夫人根本就没病,那……那根本就是个陷阱。”
“陷阱?”李铁炷越听越觉得迷糊,“白施主,什么陷阱啊?”
“李道长,那……那知州夫人是被人施邪术了,而且施术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相公,这天元城的知州——刘道坤。”
白展涛说这话时的音量明显放低了许多,看来对“隔墙有耳”这个词的理解还是很深刻的。
“知州给自己夫人施邪术,然后遍请修行人士前去治病?”
李铁炷虽没有完全相信白展涛的话,但却也信了七七八八了,忙问:
“白施主,他这么做,图啥呢?”
“图啥?”白展涛看了看李铁炷,又看了看白杨,“还能图啥,自然是图捷径升仙了!”x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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