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别乱说,陈大师嘱咐了,找到了人要先给他说,赶紧把他带回去先。人家看不看得上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二牛不屑的哼了一声,扯过琉栗的手臂就拽着他往村子里走。他就是一个糙汉子,平时光干农活,手劲大得很,握着琉栗的那只手也没有轻重。
琉栗吃痛,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巴,但依旧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反倒是引来了旁边两兄弟的嘲笑。
“哟,还是个哑巴,陈公子好雅致啊,这种货叫不出声也不嫌臊的慌。”二牛嘲讽的说道。
“害,人家公子哥的脾气咱哪拿得准啊,说不定人家就喜欢这种的。”庄哥摆了摆手,附和着说道。
说白了,就是羡慕。陈岳闽那种有个爹就什么都有的公子哥,一辈子都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他们这些没钱又没颜,这辈子能找着个媳妇都说不定。
但是这些话他们自然是不敢当着陈岳闽的面说的,只好拿着比他们弱的琉栗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