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琅一直在往前不停的走,不论自己怎么叫,他也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
琉栗看了好一会也没有看出来他这是在哪里,周围除了一片黑雾就是一片黑雾,除了他两个谁都没有。
但言卓又跟他的状态不一样。
他几乎是随意的躺在地上枕着手臂休息,一睡就是好久,醒来后也不会起身,每次都是醒了睡睡了吃。
琉栗忍不住戳了戳他,一开始是没有反应的,直到言卓睁开了眼睛,目不斜视的和他对试着。
他滞了一下,不好意思的道歉,但半晌却没有得到回应。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言卓是梦游了。
琉栗松了口气,从他身边站起身。
想要从这里走出去,但下一秒他就迈空了,一下跌进了一个充满水的黑池子里面。
里面什么都看不见,一大团黑水,水里究竟有什么他也没有看清楚,丝丝缕缕的一层像头发的物质…
随着缺氧的感觉传来,琉栗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吸气。
“做噩梦了吗?”孟纪邱放下端在手里的瓷盘,走到了琉栗的身边,关切的问道。
琉栗还沉浸在梦中世界里,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迟钝的应了一声。x33
然后,他就看到孟锡司打着石膏一瘸一拐的向自己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