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西亚侧身避过他的刀刃,知道他是想歪了,不免叹了口气。年轻人就是浮躁,动不动就打来打去的。
他是想做些什么,但还没来的实施。政琅现在想歪了倒也不算误会他。
政琅一面朝着他不要命的攻击,连防守的动作都不屑于做,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但没过两个回合,对方的身影就在他面前消失了,客厅里除了政琅再无其他人。
约西亚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越描越黑,看政琅现在的样子,估计无论他说什么对方也听不进去。
能够压制住疯狗的,除了疯狗的主人,他也想不到其他人。
可能琉栗会被反咬一口,但结局总是好的。总比这条危险的疯狗逮着谁都咬一口强。
约西亚觉得自己分析的很合理,他摇身退到了雕像里,等琉栗有危险的时候,他在出手也不迟。
和他设想的差不多,政琅现在确实什么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琉栗背着他找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