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叔都跟过来了,肯定有话要跟寒晓说的。
寒晓没有察觉出异样,就拉开后座的门,刚抬脚进去,她身体一顿,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
寒晓小心翼翼地坐下后,略局促地朝江文康打了一个招呼:“江先生,你怎么来了?”
江文康瞥了她一眼,看到她那副落水狗般的狼狈模样,脸色很是难看,厉声问:“陪酒是怎么回事?”biqikμnět
寒晓一瞧他的脸色就知道又生气了,马上把事情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完了再次强调:“我是被骗的。”
江文康对她的印象好不容易有所改观,她可不想让他误会她是一个坏女孩,因为爱吃爱玩才跑去那种声色场所。
江文康听完后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地吐出两个字:“愚蠢。”
寒晓默不作声,她也知道自己今天干了一件蠢事,简直就好像被猪油蒙了心一样。
不过苏漫儿这个人实在是太善于伪装了,而且套路还这么深。
她怀疑苏漫儿从吃冷串串那时开始,就在逐步给她下套,巧遇,还人情,请大餐,过生日一步一步地打消她的提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