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别这样,我保证,我发誓,以后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不然我就不得好死。小清,你别那么绝情好吗?”
寒晓眉眼越皱越紧,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轻声插话:“你觉得玉清姐绝情?”
李承彦全身一震,忙不迭解释:“不不不,小清,我不是说你绝情,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轻易放弃我们的感情,我们明明还深爱着彼此的”
寒晓见缝插针:“好像是你先放弃的。”
李承彦眼神略不满地看向像电线杆一样杵在一边,还专门拆他台的寒晓,憋着火气,语气尽量放软和:“这位同学,我想单独跟小清谈一下,麻烦你——”别捣乱。
但他不好直接说出口。
“抱歉,我怕你还会动手动脚的,玉清姐是我带出来的,我有义务保护她的人身安全。”寒晓脸色十分为难,嘴上却说着气死人的话。
“”
人生第一次被人当成登徒浪子,李承彦十分憋屈,可也无可奈何。
寒晓老神在在:“李先生,我作为玉清姐的朋友,再说最后一句话:如果你反省了这么久,就反省了这些,你还是别反省了吧。”
李承彦差点喷出了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