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明显的发烫。
江文康倏地睁开眼,缓慢地扭过头,声音辨不清情绪:“你的手很凉。”
“是你烧得太厉害了。”寒晓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说:“我这是正常的体温。”
江文康声音很低沉,像说梦话一样,“很舒服。”
“啊?”
寒晓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话的意思,斟酌道:“那、那我给你捂一会吧!”
说完她就整只手贴上江文康的额头。
冰冰凉凉的手贴上额头,江文康不由得微微吁了一下气,很舒服,让他有蹭一蹭的冲动。
寒晓伸完手才发现,她不仅姿势别扭,举动也很别扭,这样算不算越界?
不过她转眼一想,这是一个病患,对病患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寒晓成了一个人形降温器,一手捂热就换另一只手。
汽车很快就开进苏家医院,应该是提前跟苏尧打过招呼,他们刚下车就有人员过来接应。
江文康直接进了诊室,他这次病情比较严重,需要挂点滴,医院已经给他安排了病房休息。
果然轻易不生病的人,一生病就特别严重。
江文康本不想挂点滴,也不想住院,但寒晓谨记方姨的话,觉得他还是留院观察比较好,就擅自给他做决定了,病恹恹的江文康无力争辩。
只好任由她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