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前是哪样的?”
“嗯在最开始的时候,看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凶巴巴的”寒晓说完这句话时就停顿下来,测过脸去观察江文康的表情,脸上带着兴味的笑意。
这绝对是黑历史,江文康选择暂时失忆,说:“是吗?我都记不太清那时候你是不是很怕我?”
“怕,我看到你就想绕路走老觉得你要把我赶出去”寒晓回想起那时候就很想笑,她一开始是无处可去,后面几次三番想走都走不成了。
她刚穿过来那会就知道江文康这号人物十分不好惹,还告诫自己要离他远一点,然而事情是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江文康轻咳了一声,问:“那你现在还怕吗?”
“不怕后来我才发现,其实你一点都不凶。”
寒晓这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江文康还是在别人眼里还是那个江文康,只是对她不一样了而已。
江文康就笑了,说:“不怕就对了。”
寒晓下车后,就看见一栋仿古风的建筑,上面挂着“沁香园”三个字的牌匾,笔迹飞龙走凤,苍劲有力,一看就知道出自于书法名家之手。
店铺的装修也很讲究,古香古色的,十分典雅大气。
“江总,您来了,里面请。”大堂经理看到江文康,满脸笑容地走到他的面前,说:“得知您要来,已经为您留了最好的包间。”
随后大堂经理注意到江文康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孩子,十分面生,应该是第一次来这儿,他便朝寒晓笑了笑。
寒晓也回了他一个微笑,自然柔和,人长得干净漂亮,穿着简单素净,瞧着就很平易随和。
经理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真诚,引领着两人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给寒晓介绍店里的格局和墙上的书画。这时寒晓才知道,墙上装饰的书画是当代名家的真迹,不是随便找一些临摹品过来装装样子的。
最后,大堂经理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露出古色古香的包间,连饭桌和座椅都是原木雕花的,寒晓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原木香味。
落座后,江文康接过菜单,看都不看就直接递给寒晓,说:“最上面那几个是这儿的招牌菜,味道不错,你可以试试看”
寒晓翻看着菜单上精致的样板,问:“分量大吗?”
“不大。”
“我们点三个菜就好了,吃不完会浪费。”
“再加一个,多尝尝,能吃完的。”
“嗯,那就再加一个吧,午餐要吃饱。”
寒晓在江家住了这么久,还是知道他们的生活习性的,衣食住行用的都是最好的,但是绝对不会铺张浪费。
寒晓一共点了四个菜,两个是她爱吃的,两个是江文康爱吃的,住在一起的好处就是,他们都比较了解对方的口味。
大堂经理面带微笑地站一边,眼观鼻,鼻观口,对他们的对话置若罔闻。
做他们这行都是特别有眼力劲的,江文康算是这里的常客,以前带过来的不是客户就是朋友,这次唯独带了一个年轻女孩,别看人家穿着简单,这身份一看就知道不一样。
点完菜后,大堂经理离开了,随后进来了两个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开始摆放餐具,添水泡茶,她们的动作快速利索,很快就收拾好了。
本来她们还站在角落里的,江文康扬手让她们出去了。
寒晓脸色十分平静,心里却不太平静,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服务,吃一顿饭要花多少钱啊?
在上菜的空隙间,寒晓想了想,说:“要不,我还是搬出去住吧?”
江文康倒茶的手一顿,抬眸疑惑地问:“为什么?”
“距离能产生美。”
江文康想都不想就反对:“没这个必要。”
寒晓笑着说:“你天
ъiqiku天看着我不烦啊?”
“不会烦,你好看!”
这话听起来像甜言蜜语,寒晓觉得江文康又在哄她,说:“我是说真的。”
她真的觉得他们现在这种关系分开住反而会更好,彼此都是独立的空间,不然才确认关系就搞得像同居一样。
江文康认真地说:“我也是说真的,我们平时已经够忙了,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很少,分开后要多久才能见一次面况且,住在家里不好吗?还有人照顾你的生活起居,就你这性子,一个人住肯定会乱来,我之前——”ъiqiku
江文康的话忽然就停顿了。
“——你之前怎么啦?”寒晓好奇地问。
江文康心想,之前为了把你留下来,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了,他不动声色地说:“我之前就觉得你缺乏锻炼,如果没有人约束你真的不行你觉得呢?”
寒晓底气不足地辩解:“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江文康就笑了,慢悠悠地说:“是吗?”